君凌絕沉默了一瞬，然後說：
“也許吧。”
葉十七沒再問。
葉歸塵，到底在想什麼呢？
她還是不知道。
可她忽然覺得，那個答案，也許沒那麼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現在有他，有肚子裡的孩子，現在己經很好了。
葉十七靠在他懷裡，那些翻湧的情緒，慢慢地，沉澱下去。
她抬起頭，看著他。
她忽然笑了。
“好了，不想他了。”
葉十七抬起手，輕輕撫上君凌絕的臉。指尖劃過他的眉骨，他的鼻樑，他的唇角，一點一點，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模樣刻進心裡。
“君凌絕。”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很柔。
“嗯？”
他應著，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
葉十七看著他，看著他那雙只裝著她一個人的眼睛，忽然覺得心裡很滿足。
“謝謝你。”
君凌絕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葉十七繼續道：
“如果沒有遇見你，我估計早就沒命了。”
“謝謝你，一首對我這麼好。”
君凌絕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睛，看著她嘴角那抹帶著淚光的笑。
他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低的：
“傻不傻？”
葉十七垂下眼。
君凌絕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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