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往死路上撞。
納蘭燼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帶著微微的辛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苦澀。
良久。
他輕輕嘆了口氣。
那嘆息很輕，輕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該說的都說了。
聽不聽，在你。
下次再見……
他沒有想下去。
可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快得抓不住。
納蘭城氣沖沖地走下樓，腳步又快又重，踩得樓梯“咚咚”響。
嘴裡還在唸叨：
“威脅我？呵，本殿下不是被嚇大的！”
他走得急，差點在樓梯拐角撞上一個端酒的侍女。那侍女嚇得往後一縮，托盤上的酒壺晃了晃，灑出幾滴酒液。
“沒長眼睛啊！”
納蘭城罵了一句，看都沒看她一眼，繼續往下衝。
侍女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老媽媽正在樓下招呼客人，聽見動靜抬頭一看，連忙堆起笑臉迎上來：
“哎呀公子，您這就要走啊？不多坐會兒？咱們這兒的姑娘——”
“滾！”
納蘭城一把推開她，大步朝門口走去。
老媽媽被他推得一個踉蹌，扶著柱子才站穩，臉上的笑容僵成了尷尬。
“這、這公子今兒是怎麼了……”
隨從小跑著跟出來，氣喘吁吁地追上納蘭城：
“殿、殿下！您慢點兒！等等小的！”
納蘭城沒理他，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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