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那個藥就像在刀尖上跳舞，平衡住了就能活，平衡不住就會出問題。蝦仔他……大概是平衡出了問題。”
易如意沒有接話。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那隻銀鐲子，茉莉花的紋路在燈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想起古墓裡那個站在張海蝦身後、陰森森地說“找到你了”的黑蝦……還有他在巷子裡那個冷到讓人頭皮發麻的笑容。
但她同時也想起米粉店門口，他把鐲子戴在她手腕上的時候，手指的溫度。
張海鹽又講到了報告的事。
那是他和張海琪回到佛爺府的當天，張啟山把他們叫到書房，桌上放著一份關於剿滅湘江莫系種植基地的報告。
“佛爺說，蝦仔利用黃昏草剿滅了一眾莫系軍閥，沒有一個活口。”張海鹽的語氣變得有些低沉。
“他的手下是張家人，體質特殊才活了下來，不然這次也會全部犧牲。
佛爺說蝦仔的手法太過偏激瘋狂，幾乎是失控的，要對他進行傳訊考證。”
易如意皺起眉頭：“蝦仔不會無緣無故做這種事。”
“對啊。所以我當時就跟佛爺吵起來了，我說人不打招呼把人帶走了，現在出事跟我說人不見了，我還要管你們要人呢。”
“你不知道當時張啟山的臉色可難看了，後來師父讓我閉嘴，我才沒繼續吵。”
張海鹽的語氣裡還殘留著幾分當時的火氣，但他很快壓下去了。
“師父說張海俠的事我們會處理，會給佛爺一個交代。佛爺說好，但如果他先找到人，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最後就是張海琪中毒的事。
張海琪在那天夜裡忽然昏倒，大夫檢查之後說了一種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結果。
她中的不是普通的黃昏草毒素，而是用黃昏草花提煉的特製毒氣。
會破壞血液機理導致急速衰老，不出三個月就會臟器衰竭而亡。
大夫都束手無策。
“張家的體質特殊，一般的毒對張家人沒用。”張海鹽說，手指攥緊了椅子扶手。
“但師父中的這個毒不一樣。佛爺說，要找到解法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去百樂京，找到張家族長。”
易如意把這個名字在心裡默唸了一遍。
百樂京，張家族長，那個特殊的人不會就是張家族長吧？
她在腦海裡搜尋了一圈，對這兩個詞沒有任何印象。
但她想起了系統之前提過的，張家本家處於靜默狀態，連南部檔案館都聯絡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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