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片刻沒聽到張海琪的回應，轉頭一看，張海琪不見了。
“師父？”他環顧西周，人群熙熙攘攘的，哪還有張海琪的影子。
一隻手從後面拍在他肩膀上。
張海鹽回頭。
張海琪己經換上了百樂京當地女子的服飾，她站在那裡，整個人的氣質跟這片燈火融為了一體，好像她本來就該屬於這裡。
易如意眼睛亮了：“姐姐好好看！”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還是趕緊入鄉隨俗為好。”張海琪指了指旁邊的衣服攤，對張海鹽說，“付錢。”
張海鹽乖乖地去掏錢包。
張海琪在衣服攤前翻了翻，挑出一套遞給易如意。
“這套適合你，顏色襯你。”
易如意接過來一看，是一套月白色的短上衣配深藍色長裙，領口和袖口繡著銀線的花紋。
腰間的束帶上還掛著一串極細的銀鈴，走起路來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拿到旁邊的隔間裡換好，走出來的時候，銀鈴叮叮噹噹的響聲讓張海琪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看，”張海琪說，伸手幫她理了理領口的銀線滾邊，“我們如意穿什麼都好看。”
張海鹽正在掏錢結賬，聞聲抬頭看了一眼。
然後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確實挺好看的，”他說，語氣聽起來很隨意，但手上的銅板差點掉地上，被他手忙腳亂地撈回來，“跟這兒的風格挺搭的。”
他說完又看了一眼，然後迅速移開目光，轉頭對攤主說“多少錢”。
攤主報了個價，張海鹽付了錢，自己也去挑了套當地男子的服裝換上。
易如意注意到他換的那套衣服也是月白色和深藍色的搭配，跟她的配色莫名地相近，只是款式是男式的對襟長衫。
“你是不是故意挑的？”易如意狐疑地看著他。
“故意什麼？”張海鹽一臉無辜。
“跟我這套一個顏色。”
“巧合，純粹的巧合。”張海鹽拉了拉自己的衣領，“再說了，好看的顏色就那麼幾種，撞衫很正常。”
張海琪在旁邊看著這兩人互相試探，嘴角彎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沒有戳穿。
……
張千軍萬馬從看見百樂京到驚豔中回過神來，問出了那個困擾他的問題。
“百樂京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變了一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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