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的隊形瞬間被打散，剩下計程車兵也開始撤退。
槍聲停了一瞬。
“就這？”哈迪遜用英語嘟囔了一句。
張海琪也聽到槍聲停了，猛地從座位上起身，眉頭緊鎖地看向窗外。
她的神色有些凝重，“他們要開始真正的進攻了。”
陸俊祥顯然沒指望這波衝鋒能攻破董公館的防禦。
那只是試探，是用來測量火力部署和射擊角度的炮灰。
三門迫擊炮齊齊對準了董公館。
士兵：“報告長官，彈藥己裝填完畢，一切準備就緒。”
陸俊祥
炮彈落在庭院正中央的那座豪華噴泉上，把噴泉中心的石雕炸得粉碎。
碎石和水花在空中炸開，打在牆壁和窗戶上發出密密麻麻的噼啪聲。
衝擊波裹著碎石和水沫灌進正廳，把門口的地毯掀起來撞在牆上。
易如意蹲在廊柱後面，雙手捂著耳朵，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陸俊祥的人沒有隻瞄準天台，而是選擇了一個更簡單粗暴的戰術。
向整個董公館區域覆蓋式轟炸。
炮彈接二連三地落下來，有的炸在前院的草坪上，掀起大塊大塊的泥土和草皮。
有的砸在側樓的屋頂上，把紅瓦炸得西處飛濺。
但真正致命的東西並不是爆炸。
易如意在炮彈爆炸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火藥味，也不是燃燒的焦糊味，而是一種帶綠色的、黏稠的黃綠色煙霧，從彈坑裡緩緩升起，貼著地面向西周蔓延。
“是毒氣！”有人在天台上喊了一聲，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然後是哈迪遜的大嗓門，用英語罵了一句極其難聽的髒話。
華爾納的火槍隊雖然打過不少硬仗，但顯然沒怎麼經歷過毒氣戰。
陸俊祥計程車兵進入了董公館的庭院，毒氣在空中瀰漫，火槍隊還試圖還擊。
卻不得不因為毒氣而減弱了攻勢，還是很多人倒下了。
天台上的火力網在毒氣逼近的瞬間出現了混亂，幾個傭兵捂住口鼻往後退，把馬克沁的彈鏈扯歪了。
他們只能繼續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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