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他開始害怕,開始覺得自己的身份是一種枷鎖,他後悔自己從一開始就騙了阮吟。
當他意識到自己真的愛上阮吟後,他知道他完了,深深淪陷了......
*
阮吟挑了幾樣水果,讓老闆包了個果籃,到第一醫院時,已晚上八點。
沒辦法,她下了飛機後,和Vivian與公司的領導們一起先到了酒店,又在會場熟悉環境和流程直至現在。
她問齊川病房在幾層?齊川好像不清楚這一點,臨時問壯壯在幾層。
壯壯似乎也記不清,跑到門口看了眼病房號,才回來對著齊川的電話告訴她,在6層。
這兩人,都這麼粗心大意嗎?
阮吟沒當回事,到了齊川所住的樓層後,她剛出電梯就看到齊川拿著盲杖在等她,笑的露出白白的牙齒。
以前齊川常常會自詡說,他是眼睛能發射光線的初代奧特曼,壞人休想逃脫他的視線。
可如今,他連光明都抓不住了......
阮吟鼻尖有些發酸,聲音放的柔和了一點:“齊川。”
出電梯的人大多數行色匆匆,阮吟擔心齊川被撞到,握住了他手裡的盲杖,將他帶到了一旁。
“阮寶,你來了。”齊川聲音裡藏不住的喜悅。
“嗯。”阮吟問:“怎麼就你自己?”
“壯壯在病房......我爸媽工作還沒下班。”
阮吟點點頭,意識到齊川看不見,她張口說:“嗯,那我帶你回病房。”
“好。”
阮吟握著盲杖的另一頭走在前面,齊川的另一隻手沿著盲杖往前走,他好想牽一牽阮寶的手啊。
可是,他怕他先碰到的,會是阮寶的婚戒......
齊川心酸地放下手,很快,又調整過來,一邊跟著她的腳步,一邊問:
“阮寶,你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衣服?”
“你頭髮現在長多長啦?有沒有綁起來?”
阮吟鼻頭更算了,眼眶裡有水光浮現,她耐心地回答他: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忙工作,所以穿的是米色的西裝,半裙。”
“頭髮是黑色,長度過肩膀,綁了個馬尾。天太熱了,頭髮散下來我會覺得不舒服。”
齊川想象中的阮吟今天是位職場俏佳人,但是他印象中的阮吟還停留在20歲,臉上還有點嬰兒肥。
他真想知道阮吟現在變沒變樣?正想問阮吟,能不能捏一下你的臉?就到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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