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誰陪著她長大,誰揹她過積水路面,誰在她生病時端茶遞藥了?沒良心的小丫頭!
他煩躁地脫了西裝外套,鬆了鬆領帶,從口袋裡摸出金屬煙盒,點燃了一根菸。
站在酒店的噴泉造景池旁,二十七歲的葉崢身上冷肅的氣質超然。
路過的男人女人都會被吸引的停下來望一眼。
趙青岑為讓秦董知道她工作努力,硬是等到最後才從會場回來。
疲勞的身體在看到葉崢後瞬間重聚了力氣。
她背過身,拿出包裡的小鏡子和口紅快速塗了塗,才邁著優雅的步子朝葉崢走。
“葉崢......”
當她喊出葉崢名字的剎那,她感覺路人都在羨慕她,能與這樣英俊多金的上位者相識。
葉崢移開嘴裡的煙,往趙青岑身後看了看,沒看到阮吟。
他和趙青岑寒暄了兩句才問:“阮吟呢?”
趙青岑眼神變暗,心想葉崢對這個沒血緣關係的妹妹未免太上心了點。
她跟葉崢說,阮吟早就回來了,興許和同事去哪兒玩了。
葉崢將抽了一半的煙踩滅,點了個頭要走。
趙青岑看他眉頭緊鎖,似乎是有什麼煩心事,便邀請他一起吃飯,順便等阮吟回來。
葉崢沒拒絕,二人步行到酒店一樓的餐廳。
趙青岑像關心朋友那樣,打探葉崢退婚的事兒。
“我前段時間無意間聽到阿姨跟我媽聊天,說你,要退婚是嗎?”
葉崢含糊不清地回:“婚姻不是兒戲,需要慎重選擇。”
趙青岑意味深長的引導:“良緣難遇,找不到相愛的人結婚,不如找一個愛自己的人結婚。被愛,更省心,更安穩。”
葉崢和趙青岑的價值觀不同。
找愛自己的人結婚有什麼意思?他只想要他自己愛的,讓自己愛的人無可救藥的愛上他,那才稱得上人生快事。
連喝了三杯酒,葉崢想起了阮吟在電話裡喊的那聲“老公”,想到林翊舟正享受著這種人生快事,心情糟糕透頂。
趙青岑眼看著葉崢喝醉,便結了賬,扶著葉崢往客房部走。
她自己住的是間套房,有沙發,還有床,床有兩米寬,留葉崢住一晚一點問題都沒有。
天亮之後的事可以等到天亮再說。
葉崢是個負責人的男人,這點她非常清楚,真發生什麼,她也是不怕的。
然而葉崢沒有喝到不省人事,他睜開眼看到自己在電梯裡,捏著額頭跟趙青岑說:“我不住這家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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