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岑剛開始嘗試與總秘溝通,但總秘說必須按照甲方要求。
Linda不爽地把壓縮包發給了阮吟。
阮吟解壓後發現,裡面只有主體合同正文。
她沒接觸過類似的專案,不清楚Linda發給她的檔案對不對?心裡格外不安,總覺得視她為眼中釘的Linda和趙青岑會聯手害她。
她變得萬分謹慎。因為有保密內容,她也不能麻煩李姐幫忙看檔案。
思來想去,想到了上網搜尋這類的合作慣例。多個影片表明這種外資合同常會在壓縮包深處隱藏補充協議附件。
她又開啟壓縮包,確定裡面沒有附件文件。
阮吟在微信裡,還有工作用的釘釘裡,兩次詢問Linda,是否有附帶文件?
Linda的回答模稜兩可:都在壓縮包裡了。
阮吟不知道該不該信Linda,畢竟凡事都有例外,萬一這家公司就是沒有補充協議附件呢?!
可網上的慣例,別家的外資合同裡都有補充協議附件......
彼時,趙青岑辦公室。
Linda看著一身職業套裝,黑色高跟鞋,妝容優雅而精緻的趙青岑,露出羨慕的表情來。
趙青岑的父母是國企單位的領導,叔叔是飛龍的董事,她自己又是翻譯部的老大。
說句不好聽的,Ruan惹了她,就是自掘墳墓。
就像現在這份外資合同,她聽從趙青岑的安排,給Ruan同時傳送了兩個壓縮包。
其中完整的壓縮包趙青岑聯手技術部員工單獨存放在另一個系統裡,Ruan不是計算機高手,不可能發現。
如果上面問責,她可以把完整的原始壓縮包後臺傳送記錄的時間拿出來當證明,郵件傳送時間和Ruan接收的時間完全一致。
Ruan就算再謹慎,也沒辦法接觸到甲方,求證原文完整度。而且公司規章制度裡也有明確規定,譯員不得聯絡客戶。
更讓人興奮的是,林教授這幾日也不在南城。Ruan即便發現問題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就只能等著背上重大失誤,捲鋪蓋離開飛龍。
趙青岑嘴角閃過自信高傲的笑,跟Linda說:“你做的很好,後面別掉鏈子,事成之後,我提你做我的助理。”
Linda更開心更諂媚了:“謝謝趙總,我一定都聽您的。”
阮吟看到Linda從趙青岑辦公室出來,得意地朝她揚了揚下巴。
她內心更加不安了。
Linda的得意就好像有一把刀架在了她脖子上。
她感覺自己危矣。
這種明知道有陷阱卻摸不著準確位置的惶恐讓她無力......
齊川的眼睛今日拆線了,但視力還沒有恢復,他有點焦躁,想從阮吟這得到些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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