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定家屬:【具體還不太確定,不過會在兩天之內。】
阮吟手機上有電話進來,她匆匆忙忙跟林翊舟回了句:【嗯,我等你回來。】
電話是邱高打來的。
他說,齊川整日在醫院都快憋壞了,他帶齊川出來逛逛,結果他未婚妻湊熱鬧也過來了,非要他陪著買衣服。所以他想請阮吟來一趟商場,幫忙照看齊川。
齊川在一旁窘迫地說:“不好意思啊,我不應該出來,給你添麻煩了。”
感受到齊川的卑微、無奈,阮吟心底深處翻滾出一股難以名狀的疼,覺得齊川好可憐。
她跟邱高說:“你等我到了之後再離開吧,別留他一個人。”
“我二十分鐘左右應該可以到。”
阮吟沒有換衣服,身上穿的還是林翊舟為她買的襯衫和白褲。
襯衫是綠色,荷葉領口,扎進白褲子的腰間,頭髮低挽,淡妝使得她五官精緻柔和。
邱高的女朋友嵐靈看到她,親親熱熱地拉住了她的手:
“好久沒見了阮吟,你比兩年前更漂亮了。齊川若是看到了,得後悔死失去你這個女朋友。”
阮吟表情一滯,很快笑了笑緩解尷尬。
邱高劇烈的咳嗽提醒嵐靈說錯了話。
可直爽的嵐靈不這樣以為,她白了一眼邱高,直白地說:“他們確實交往過啊,這有什麼啊,又沒有深仇大恨,分手了也可以做朋友。”
阮吟除了笑,真不知該怎麼接話茬。
邱高急忙道:“阮吟,那齊川就拜託你了,他還沒吃晚飯呢。”
說完,拽著嵐靈的胳膊將人拉走。
嵐靈硬是回了頭,笑著叫阮吟:“阮吟,我們再聯絡啊。”
阮吟回應說:“好。”
等邱高和嵐靈走遠,阮吟扭頭看戴著墨鏡、拿著盲杖的齊川。
花瓣唇緊抿,抿成了一條直線,握著盲杖的那隻手指關節發青。
以她對齊川的瞭解,齊川此時正生著悶氣,是因為嵐靈的話而生氣嗎?
阮吟身體微微往前傾,握住了齊川的盲杖,嘴角噙著抹淡淡的笑:
“別人隨口瞎打趣罷了,你還真往心裡去啊?走啦,帶你去吃飯。”
她坦坦蕩蕩地牽著盲杖走,絲毫不往心裡去。可是齊川腳跟粘地板上了似的,紋絲不動。
阮吟疑惑地問他:“怎麼了?”
齊川悶聲說:“我不是氣嵐靈,我是氣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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