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是我?”
“你能看到了嗎齊川?”
齊川摘掉墨鏡,努力地想看清阮吟的臉,就像畫素極低極低的圖片,阮吟的五官邊緣發虛,眯著眼睛也不能看清楚。
他抬手,手心覆蓋上阮吟的半邊臉,指尖從臉頰滑到下巴,用心感受著阮吟的溫度,想象著她如今的模樣。
來上班的同事看到這一幕,互相交流了一個八卦的眼神。
齊川還想描募一遍阮吟的唇瓣,但被反應過來的阮吟偏頭躲開了。
齊川恍回神,怕阮吟介意,急忙解釋說:“我只能看到人影,顏色,看不清你的五官、表情。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動,太心急了。”
阮吟可以理解齊川,他只是在確認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實。
“原諒你了......也恭喜你,重獲新生。”阮吟明媚坦蕩的笑著說。
齊川也笑:“真的阮吟,我感覺,我像活了兩輩子。”
“辛苦了,還好現在都過來了。”
阮吟也有種滄海桑田的感覺,不過都是過去式了,翻篇就好啦。
齊川還想著剛才的黑色豪車和那個男人,他重新找了話題問:“你怎麼走路來上班?你老公沒有送你嗎?”
阮吟搪塞回:“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後面阮吟說自己要上班了,不放心齊川一個人回醫院,就約了網約車拜託司機把人送到住院部樓下。
齊川一路上都在拿自己與阮吟的老公暗自做比較。
那男人的氣質不俗,成就似乎也不低,是南城哪家的少爺?!
也可能不是少爺,他周身透著經年養成的穩重氣場,也許是個三十歲以上的創一代大叔。
不管他有多少錢都不會比他有錢,也不會比他年輕,更不會有他那麼愛阮吟。
齊川這麼一想,桃花眼裡頓然盈滿自信,心底已燃起了強烈的勝負欲。
~
另一邊,林翊舟駕駛著賓利汽車前往南城的工業集中區。
手機上跳動著北城的來電。
他輕描淡寫地看了眼手機,左手扶方向盤,右手拿起中控臺上的藍牙耳機戴上,輕點接通鍵後目光回正,沉黑的眸子像一片深邃的幽暗叢林。
“大少爺寄的檔案老太爺收到了。”
林翊舟神情不動,沒接管家的話。
管家平和的語氣說:“大少爺好深的心思,竟然神不知鬼不覺中在奇石集團安插了自己的人。”
林翊舟淡然道:“只是想求個安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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