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頭伸出計程車窗外,雙手擋嘴喊:“阮阮睡眠不好,醫生建議她躺您懷裡......”
阮吟五官皺到一起,懊惱自己交友不慎。有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了她的耳畔,她抬眸,清楚地看到林翊舟與她的距離只剩幾釐米。
男人漆黑眼眸裡翻湧著笑意,還有她在他瞳孔中羞躁的無處遁形的倒影。
她一下子鬆開了林翊舟,推了推頭上的髮箍掩飾侷促,說:“您那麼聰明,肯定知道,這些話不太像是我說的,對不對?”
林翊舟抬手碰了碰被阮吟的手心燙熱的耳朵,一本正經說:“人在感性的時候,也是會說與性格反差大的話的。”
阮吟看他是比較相信念念說的話了,覺得再繼續說下去只會越描越黑,便自暴自棄道:“好吧,您看著理解吧。”
到了樓上之後,林翊舟把阮吟抵在了門上,問她:“你朋友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失眠了嗎?醫生給了什麼建議,我沒聽清楚。”
“哪有什麼建議,我根本沒去看過醫生。”阮吟雙手抵在了林翊舟胸口。
林翊舟眼神向下,定在了阮吟紅潤的唇瓣上,沒忍住,低頭淺啄了一口。
“可是我看你朋友不像說謊......醫生給的建議,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阮吟裝傻:“我不知道你理解的是什麼意思。”
“其實,我也不確定我理解對不對?我們一起......找找答案吧。”
過了很久,他們從床上到浴室,到又回到床上,一起找到了兩個答案。
一是,醫生讓躺老公懷裡睡是對的。
二是,人在感性的時候確實會說與性格反差大的話。
林翊舟情動的時候在她耳畔啞聲叫她“老婆”,“寶貝”,還紅著耳朵問她:“你覺得叫“寶貝”會顯得我嬌氣嗎?”
阮吟那時候思想都黃黃的,她沒經大腦就問林翊舟:“不會嬌氣,但你會嬌、喘嗎?”
林翊舟動作停了停,低下頭來吻她,然後“車速”就快了。
她顛簸的最厲害的時候,聽到了林翊舟的兩聲嬌,喘,陣陣顫粟,他們一同到達頂峰。
能找一個全方面契合的伴侶真的很重要。阮吟想,林翊舟要是能忘了心裡那個富家千金就好了,他們倆這樣過一輩子,也挺理想主義的。
睡醒後,阮吟出房間,發現林翊舟已穿好了西裝,她知道他又要去忙經濟調研了。
有些不捨得和他分開,一個小時都不想。她意識到自己的思想太危險了,像個巨嬰寶寶一樣,讓自己矜持剋制。
林翊舟的手機響了,就在阮吟所坐著的餐桌上。
阮吟掃一眼,看到了螢幕邱高的來電,她恍然想起來邱高打算找林翊舟當證婚人的事。
邱高婚禮的伴郎裡,有齊川,他應該會提到齊川,而林翊舟只要去婚禮現場,就會和齊川碰上。
阮吟將手裡的粥勺捏緊,不知道林翊舟會不會答應?
她一直低著頭,余光中,林翊舟看了她一眼,回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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