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離婚吧。”
……
大嬰兒臉默默上前將老嬰兒臉扶回東次臥。
【路人姐:不吃PUA】
【哈哈哈,誰爹不易誰彌補】
【笑死了,路人姐就這樣冷臉萌】
【那些盼路人姐死的怎麼不說話了】
【在路人姐身上找不到優越感灰溜溜走了唄】
【】
簡逐風跟在後面開啟燈。
終於看清了東次臥的樣子。
從地面到天花板,滿滿當當全是各種藥瓶、藥盒,只留出了一條供人透過的狹窄通道通向老嬰兒臉的床。
而隨著大嬰兒臉的進入,它身旁各種藥瓶、藥盒就開始振動。
嘩啦——
第一瓶藥倒了下來。
然後是第二瓶、第三瓶、不知多少瓶。
有沒擰好蓋子的,藥片都撒了出來,咕嚕嚕滾到了門口簡逐風腳下。
走進東次臥三西步,大嬰兒臉就停住了。
隨著環境被滾落的藥變得越來越雜亂,它的身體也開始震顫。
他鬆開了扶著老嬰兒臉的手,急切地伸手去撿那些落在地上的藥,想要將他們重新擺放整齊。
可它每前進一分,就有更多的藥被震到地上。
老嬰兒臉被摔在無數藥片中,黑色的瞳孔逐漸擴散暈染,最終與眼白混合成混濁的灰色。
他混濁的眼珠轉了轉,最終死死定在撒出的藥片上:“藥,藥——”
大嬰兒臉的震顫愈發劇烈,周身振動的範圍也越來越大,首到整個房間內藥品全部倒塌,將它的小腿淹沒。
它終於維持不住人形。
雙手在一次次撿拾中拉長,皮膚像是高溫下的蠟,融化褪去,露出黑色的、瀝青般的內裡。
老嬰兒臉則伸出枯瘦的手,抓起藥片就往嘴裡塞,也不管到底是什麼藥。
先是藥片,再是藥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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