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剛她需要睡衣,睡衣就突然出現開始,簡逐風就知道,女人一首在看著她。
甚至,她身上穿的睡衣,身下躺的床都可能是女人的一部分。
即使女人具現出了人形,也不代表這個家就不是她了。
屋裡寂靜一片,反倒襯得楊旅的敲門聲格外吵鬧。
好在只是一開始覺得吵,聽習慣了以後,規律的敲門聲還挺催眠。
想到這,簡逐風一下子又清醒了,後背沁出一層冷汗。
楊旅好歹是個老玩家,怎麼可能在她不回應的情況下一首敲門。
樓道里還有灰霧,雖然不多,但在樓道里只有楊旅的情況下會不侵蝕他嗎?
而且,人是會累的,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規律的敲門聲。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敲門的不是楊旅,是女人偽造了敲門聲。
她在引誘她做個不乖的孩子。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麼做對她有什麼好處?
除非——
她不可以隨意將她重新孕育。
在她答應3104的小嬰兒臉做它的媽媽後,是女人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對她出手。
但被打斷後就沒有了後續。
是她不想嗎?
不,是她不能。
嬰兒臉們在滿足一定條件後才會詭化,女人也一定有某種束縛。
或許這種束縛,就是她做了不符合乖孩子身份的事後,才能判定她需要被重新孕育,才可以對她出手。
敲門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簡逐風更加確定了女人依舊是這個家本身。
她的目光、她的觸角無處不在。
至少現在她身上穿的衣服一定是女人的一部分。
因為她清醒後並沒有睜開眼睛,除了那一瞬間的緊繃和後背的冷汗,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清醒了。
蛛絲落在身上的感覺又來了。
這次卻不是因為老嬰兒臉有形的白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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