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滅絕師太和靜玄下落之時,八支箭矢破空而至,從不同方向飛射而來,那神箭八雄箭法高超,八支齊發,卻只聽得一聲響,六支箭直撲滅絕和靜玄的要害,另外兩支卻飛向俞淵。
原來俞淵一直在塔上留意著下方的情況,滅絕師太跳出的時候他就發現有武士的人影趕來,他怕出什麼意外,待靜玄跳下片刻,他也縱身而出。
此時俞淵距離滅絕師徒的距離不是很遠,面對飛來的箭矢,他雙掌隔空連拍,八道掌力幾乎同時劈出,精準地拍在八支箭矢的箭桿上,將它們震偏了方向,有的落了空,有的釘進了高塔的牆壁中。
雖未受箭傷,但這一耽擱,滅絕和靜玄已經失去了最後借力的機會,兩人加速墜落,滅絕師太當機立斷,反手向斜下方地面拍出一掌,藉著一絲反彈之力改變了垂直下降的方向,落地後她抱著靜玄翻了好幾個滾才停下,好在她們是從四樓往下落,若從八樓落下,這一掌起到的作用便是微乎其微了。
俞淵則是用了乾坤大挪移轉移了降落的力勢,安穩落地後他直接爆衝向王保保,王保保見他面含冷意地衝過來,心中一慌,急忙後退兩步,對左右喊道:“擋住他!”
神箭八雄紛紛搭箭,絃聲連響,箭矢如雨點般射來,不過以他們的箭法,對付普通人或許厲害,但對上江湖一流高手,便有些不夠看了,俞淵左閃右避,箭矢要麼落空,要麼被他隨手撥開,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他伸手就要拿住王保保,卻見王保保身後的護從中有兩道人影猛地閃出,兩人一左一右攻向俞淵,俞淵接了一招後回身站定,定睛一看,只見是兩個番僧,目光如鷹隼般盯著他,緊接著,又有十六個人湧出,將王保保護在中間。
王保保沉聲道:“十八金剛,結陣拿他!”
那十八人聽聞後,各自盤旋遊走,步法交錯,令人眼花繚亂,俞淵站在原地,沒有急於出手,他暗自打量了一下這些人的站位和步頻,看得出來這十八人彼此配合緊密,強行硬闖未必能討到便宜。
正在僵持之際,趙敏和張無忌。明教眾人。武當眾人也相繼趕到,趙敏見狀,便知場面已經無法挽回,她正想說什麼,卻忽地臉色一變,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東南角的天空上,那裡火光沖天,正是汝陽王府。
趙敏心頭一緊,快步走到王保保身邊,壓低了聲音道:“哥,王府失火,我們先去救父親。”她心裡清楚,張無忌的武功高深莫測,自己這邊的這些人根本擋不住他,擔心張無忌真的對王保保動了手,到時候局面就再也無法收拾了,是以藉機讓王保保先行離開。
王保保轉頭一看,也是大驚失色,不敢再耽擱,對十八金剛揮手道:“隨本王走!”
王保保這一走,十八金剛。神箭八雄和大半武士都跟著撤離了,人群在火光的映照下匆匆離去,俞淵站在原地,沒有阻攔,只是目送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片刻後轉身對張無忌道:“快來救人!”
張無忌正要邁步,卻被趙敏拉住了胳膊,她抬頭看著張無忌,笑著低聲說:“剛才咱們說好的第一件事,你可千萬不能忘了啊。”
張無忌也低聲回道:“放心,待我出發時,自會去找你。”
趙敏聽了,淺笑了一下,這才鬆了手,轉身快步離去,身影很快融入了火光和夜色之中,張無忌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站了片刻,然後轉身朝著俞淵走去,明教眾人見教主沒有阻攔,自然也不會有人去多管閒事。
待張無忌過來,俞淵指了指高塔:“火燒得太快了,只能讓塔上的人跳下來,你用乾坤大挪移接住他們。”
張無忌抬頭看了一眼,他點頭道:“好,也只能如此了。”
俞淵轉向俞蓮舟道,“師父,讓咱們武當的人在周圍做個警戒,以免其他人趁機對無忌下手。”
俞蓮舟點了點頭,對身邊的武當弟子道:“你們去周邊警戒,有什麼異動及時攔截。”
楊逍也對明教教眾一揮手:“你們也配合武當弟子,守住四周。”
眾弟子都分散開來,將塔圍了個水洩不通,火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地面上交錯晃動,張無忌站在塔下,仰頭望著那座燃燒的高塔,提氣朗聲道:“大家一個個跳下來,我會接住大家的!”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傳開,塔上的人紛紛探頭往下看,不由得低聲議論起來:“這麼高的塔,他如何能接住?”
張無忌等了片刻,見沒有人敢第一個跳,又喊道:“四師伯!你先下來吧!你待無忌恩重如山,無忌定不會害你的!”
張松溪站在塔窗前,向下看了一眼,他深吸一口氣,高聲回道:“好!無忌,我下來了!”說罷縱身一躍,整個人從塔窗中飛出。
張無忌看準他下落的位置,雙掌推出,使出乾坤大挪移,轉力挪勢,張松溪被送的橫轉出去,隨後張松溪一個迴旋轉身便穩穩站立,俞蓮舟。張翠山見狀飛快的趕到張松溪面前,打量了一下,張翠山道:“沒事吧四哥”。
張松溪嘿嘿一笑,拍了拍衣袍上的灰:“五弟,無忌真是青出於藍啊,大英雄是也!”
俞淵見狀,心中默默估量了一下自己的功力,走到張無忌不遠處,仰頭看向塔上崆峒派的方向,沉聲道:“崆峒的前輩們,晚輩也可接人,請跳下來吧。”
崆峒派的人方才見張無忌已經穩穩接住了張松溪,心中大定,但畢竟是自己性命攸關的事,換了個人接還是不敢貿然跳下去,常敬之站在窗前向下看,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幾人,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一遍,他看向人群中的王慶波,這弟子在崆峒年輕一輩中武功最差,輕功也不成樣子,摔了也不可惜,正好可以試上一試。
”。應接面下在俠俞,去下先你,波慶“:道口開,刻片了默沉之敬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