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管科二組管職工宿舍樓分配,房管科副科長也是管職工宿舍樓這塊。
可,明明差不多的事!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莫名其妙多了滿滿一櫃子的相關資料?!
葉言雙眼麻木地看著霍安陽玩耍區邊上的櫃子,昨天這櫃子的鑰匙還在舒科長手裡,今天就歸她管了。
一米長半米寬兩米高的櫃子裡,放滿了懷鋼二廠自建廠以來所有宿舍樓的分配檔案!
沒錯,所有!
之前葉言還是需要管還未分配宿舍樓的正式工住房申請表,現在,宿舍樓那邊都歸她管。
張元元站在邊上摳手指,不敢開口卻又不得不開口,“葉科長,這一櫃子資料我們都要看一遍嗎?二組這邊,現在就我一個人……”
剛才舒科長跟房管科的人宣佈了之後她跟葉言負責的工作內容,當眾把全廠職工宿舍樓住房資料櫃的鑰匙給了葉言,讓她多熟悉熟悉。
眼下這辦公室裡跟宿舍樓有關的人,除了新上任的葉言葉科長,就只有張元元一個。
她之前就是葉言手底下的組員,現在又被分到了葉科長手底下,看著好像沒什麼區別,實際上,區別可大了去了!
就比如,張元元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情況。
自己還是二組組員?那組長呢?自己是二組組長?也沒人跟她說這事啊!
況且,葉科長要是翻開這一櫃子資料,能給她打下手的…也只有自己一個人。
張元元自己看了這一櫃子資料也犯怵啊!
葉言抬手,很想說自己也不知道,但她現在是副科長,不能說出這樣的話。
“這資料嘛,當然得看。”
葉言抬手摸了摸櫃門,用一種‘一切自在我掌握之中’的眼神看向張元元,“不過咱們得緩看、慢看,有規律、有節奏地看。”
“啊?”,張元元有點聽不懂,“所以,今天看嗎?”
葉言點頭,“看!先看這一棟宿舍樓這堆,根據樓層分佈把每戶誰是誰都理清楚,以後三組那邊有什麼問題報過來我們也能快速找到人。”
在其位謀其政,任其職盡其責。
她幹!
一個新本子拿著,葉言開寫:懷鋼二廠一棟宿舍樓住戶情況。
張元元在一堆資料裡飛快找出一樓、二樓……的住戶申請表,葉言挨個登記好又在情況特殊的人名邊標了星號。
一整天下來,葉言有點吃不消了。
當二組組長自己是幹事的,當科室副科長自己還是幹事的?那這副科長不是白當了嗎!
葉言拿本子往腦門上一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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