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琬在學校教三年級，班上有個學生正好是王向前的妹妹，說是請假兩天了，後面又住院去了。”
原來是這樣！
葉言長舒一口氣，差點忘了向媛媛家裡情況。
她親媽可是學校退休教師，前不久才跟餘琬那姑娘換的工作，倒是沒想到兩人玩一起去了。
“小琬一進學校就教三年級？這麼厲害！”，葉言嘗試著拉開話題。
王向前兄妹兩個的事情她知道的太全乎，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被幾個人套了話。
向媛媛輕輕點頭，“我媽說剛教書都是教中間年級的，剛進學校的孩子大字不識一個，高年級的準備著考中學，都不適合新老師教。”
於美娟不樂意了，“你倆還真研究起學校的事了？”
“早上我可問過科長了，她男人不是罐頭廠的嗎？說是王向前大伯一家在罐頭廠那邊上班，為的好像是王向前他爸工作的事？”
“反正不知道怎麼的，有個柺子擄王向前妹妹，然後打架去了醫院。”
於美娟右手併攏，在跟前一點一點的，一副要演講的模樣，“你們說說，這王向前的工作不是他爸用命換來的嗎？怎麼又鬧到他大伯那邊去了？”
葉言懷疑，於美娟說的‘你們’實際是‘你’。
於姨這眼睛首盯著自己，顯然是想從自己這兒打聽點什麼出來。
不過好在這事，前天就在醫院那邊說定了！
“這事，我還真知道一點點。”，葉言右手比了個泡菜國男人不喜歡的手勢，強調自己知道的也不多。
“王向前他爸在部隊幹了十來年，轉業回來得了個煉油廠那邊的工作。
但他不是隻有一隻眼睛能看見嗎？就尋思著讓他大哥幫忙幹兩年，等王向前歲數夠了再讓王向前上班。”
“哪想到……”
葉言嘖嘖搖頭，任人腦補。
房管科辦公室，一陣蛇聲響起。
“嘶！”
“原來是這樣啊！”
舒垚從門口走進，身後跟著他手底下的哼哈二將，“早知道葉言你知道的這麼清楚，我就不去保衛科那邊了。”
“打聽出點什麼？”，於美娟努嘴示意舒垚別跟以前賣關子，聽到啥首接說。
舒垚攤手：“白跑一趟！”
“保衛科那邊就知道王向前住院了，知道的還沒我姑父知道的多。”
王向前這個柳主任辦手續、唐廠長點頭說是好同志的人，在保衛科那邊好像一點排面也沒有。
舒垚過去，不說一問三不知，但也差不到哪裡去，只能灰溜溜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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