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霍安月,葉言就帶著人去了廠裡。
除了進廠的時候遭保衛一科的人攔了一下,並沒有遇到其他阻礙。
霍安月也像剛才說的一樣,寸步不離地跟在葉言身邊,時不時還偏頭看一眼被鄭樺抱著的弟弟回安陽。
廠門口到辦公大樓的路,大人都要走小二十分鐘,可霍安月沒有喊苦喊累。
只是偶爾踢踢石子,又撿一片樹葉子。
進辦公大樓前,她拉葉言的衣服小聲問,“小姨,爸爸是不是出事了?我能去看他嗎?”
“暫時不能,不過等下班後小姨可以帶你遠遠地看一下下,或許能看到你媽媽。”,葉言捏了下小機靈鬼的鼻頭,轉移話題問:
“給漾漾鉤的髮圈,是跟你的一模一樣,還是換個花樣的?”
孩子太聰明了也不好。
三言兩語的就猜到了霍援朝有危險。
只能轉移轉移注意力,讓她想想別的了。
霍安月把辮子甩到身前,高舉著綁在辮子上的髮圈,“要一模一樣的!”
“小姨還會鉤其他花樣?能不能給我再鉤一個?”
霍安月摸了摸兜,又摸了摸斜挎包,才想起來自己手裡的錢都給小姨了,可她實在是還想要個髮圈。
手捏著花朵髮圈,她己經想到自己扎兩個辮子,一邊綁一個髮圈的模樣,“我,我過年的時候再給小姨錢!”
這模樣,怪可愛的。
葉言死死咬住兩邊嘴角,才沒讓自己笑出聲。
等情緒穩定下來,她才露出思索狀:“看你表現。”
到房管科辦公室。
訊息靈通點的舒科長己經知道了霍援朝那邊的事,大早上的柳主任就過來跟她說了。
看葉言帶著霍安月和保衛二科的鄭樺來,舒科長叫舒垚從她辦公室裡搬了兩張椅子放葉言辦公桌那邊。
“我們辦公室沒什麼講究,你們踏實待著就行。”
“舒垚看好辦公室,要有外人來別讓他們靠近倆孩子。”
舒垚不知道霍援朝的事,但昨晚那楊強的事他倒是知道,一聽自己姑姑這樣交代,拍胸脯保證:“保證完成任務!”
舒科長一回小辦公室,舒垚幾個就湊過來問昨晚是個什麼情況。
人傳人倒也聽到點風聲,但這種事哪有當事人本人說的刺激?
作為最原始的當事人,霍安月小小的身子擋在葉言跟前,替她擋住了風風雨雨。
葉言卻想著要不要去宣傳科那邊找唐芊芊問一嘴,剛才在醫院鄭燁提到了夏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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