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一天不解決，她就一天不幹活？
拖個三五天還行，拖久了...高建業一個人就把她們二組的活都幹了！
那還要自己這個組長幹什麼？
“你姐夫昏迷的時候，牛建設說不是女的就是個侏儒，那種長不大的人。”
葉諾也沒瞞著，她今天回來也是為了跟葉言說這個事，“你姐夫今天中午左右醒說是個女的。”
“不過你放心，你姐夫說那人不是咱們廠的，你只要注意著點突然接近你的廠外人員就行。”
“這次的事跟.....”
“跟肖文波上次進派出所的原因一樣，不過這次是真的。”
葉諾語氣嚴肅，讓葉言不得不重視起來。
跟肖文波上次進派出所的原因一樣？
據葉言所知，肖文波也就進過一次派出所。
葉言緩緩吐出兩個字：“特務？”
葉諾點頭，揉了揉眉心：“所以你老老實實地上下班，其餘地方不能去，誰喊你都別瞎走動，哪怕是唐芊芊。”
葉言驚訝：“唐芊芊？”
不可能吧？
剛才不是還說那人不是懷鋼二廠的人嗎？
葉言的關注點讓葉諾有點頭疼，心裡唸叨‘這是親妹妹，親的！’。
她深吸一口氣：“不是說唐芊芊是……我是說，讓你別瞎溜達，看好小月兩個。”
葉言嗷嗷兩聲，表示自己明白了：“那姐你呢？還去省醫院上班還是在姐夫這邊？”
“他出院前，我都在你們廠醫院這邊。”，葉諾從揹包裡拿出來一張畫紙，展開給葉言看：“這個畫，你記清楚了。”
畫紙上用鉛筆勾勒了一個人像，很像後世的素描，但又沒有那麼精細，卻能看得出面孔特徵。
一個方圓臉，細眉杏眼的女人。
眉眼裡射出寒光，凌厲極了。
眉眼勾勒的清楚，口鼻卻模糊了三分，邊上隱隱有擦改的痕跡。
葉言接過畫像，細細看著，“這就是，那個特務？”
葉諾點頭。
昨天霍援朝抓人是在晚上，光線本就不行。
為了更好的隱匿身形，霍援朝他們蹲守的巷子口都滅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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