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志遠安瀾結婚照,到高建國滿月照,再到高明惠滿月照……
夏彥還翻到了高建業被收養後跟高家三人的合照,以及高明惠找回來後一家五口的合照。
五人合照裡,夏志遠夫妻站在三個孩子身後,高建國站在中間,高建業高明惠一左一右地站著。
從照片上看,高建業高明惠兩個,都像是收養的。
夏彥合上相簿,“繼續搜!”
搜查高明惠臥室的人出來了,“所長,在床底下找到一盒信!”
寄信時間從1968年西月開始,保持著兩個月一封的頻率。
內容平平無奇,只是兩個女生在聊自己的日常和學習,其他的夏彥暫時看不出來什麼。
夏彥把相簿放到信箱裡,一塊兒拿到醫院來。
“這個是高明惠走丟前的照片,你看看能不能畫出她現在的樣子。”,夏彥抽出高明惠小時候那張照片,遞給王博文。
葉言唐芊芊頂著霍援朝和夏彥的死亡視線,伸長脖子看了一眼。
小高明惠臉圓圓的,眼睛大大的,安靜地坐在幕布前的小板凳上,手裡還拿了個蘋果。
一點也看不出來跟王博文畫的那張高明惠有什麼相像的地方。
“我剛到高家的時候,經常看到養母對著這張照片哭。她說,高明惠是在去取照片的路上不見的。”,高建業在邊上看著那張小小的照片出神。
照片裡的小姑娘,和高明惠長的不像。
可那塊玉佩是實打實的。
高家人也曾在高明惠出現的那個大隊找過幾次,沒發現一個和小高明惠長得像的人。
再加上高明惠模模糊糊記得走丟前的一些事,高家人就認了她是高明惠,只當是十年不見營養不足變樣了。
“高家其餘地方沒有異樣,但高明惠這五年一首在跟西南一個叫田歡的人保持通訊,平均兩個月一封信,這些都是田歡的回信。”
夏彥拿出那一疊信,示意霍援朝看。
葉言唐芊芊是畫畫也想看,信也想看。
但己經頂著姐夫/男人的視線看了她們不能看的照片,現在再看那些信,她倆是沒那個膽子。
葉言只能看向高建業,嘗試著從她嘴裡知道點事,“高建業,你知道這個信是怎麼回事不?”
高建業現在就是個無情的問答機器,有人問她就答:“田歡,是西南W市那邊一個幫助公安搗毀了柺子窩的小姑娘,好像還上了報紙。
剛回高家的高明惠看到後就給田歡寫信,一來二去的,兩個人就成了筆友。”
當時高志遠和安瀾不希望高明惠跟陌生人一首寫信,但高明惠說‘如果我當年沒有被拐子拐走,或許就會跟姐姐一樣在爸爸媽媽身邊長大了’。
然後,高家人就答應了讓她跟田歡當筆友。
霍援朝一封一封看完,眉頭緊皺:“高家,有給高明惠養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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