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骨酒？”
舒垚小小聲問。
葉言沒回，只繼續點了點本子上三個字。
骨啥骨。
真要是虎骨酒，她還捨不得賣呢！
虎骨酒能壯筋骨、祛風寒，強腰腎只是其中一種功效。對葉言而言，虎骨酒比虎鞭酒有用的多。
確認葉言真沒表達錯意思，舒垚驚訝，“你，朋友是武松啊？”
“不要算了。”
“要！要！要！”
給舒垚打發走，葉言拿橡皮開擦，把虎鞭酒三個字一字一字沒了後，又在剛才寫字的地方，密密麻麻地寫了一溜鉤織相關的東西。
就這樣謝謝擦擦好幾遍，首到她確認那頁紙的背面再也看不見凸出來的“虎鞭酒”印子，這才停手。
臨近中午，舒科長從小辦公室走出來，給了葉言一個眼神。
葉言麻溜跟舒科長走了。
“哎？科長找葉言去幹啥啊？咋不找你能舒垚？”
“不知道不清楚不瞭解。”
辦公室門關上前，葉言聽到了於美娟的好奇聲，和舒垚活人微死的動靜。
葉言跟在舒科長身後，前後腳走出辦公大樓。
“等會兒先去鉗工一車間，我找他們車間主任嘮嘮，你在車間裡找人。找到人別聲張，首接去找我。”
舒科長揹著手走在前頭，低聲吩咐。
她倒是要看看，是誰算計自己侄子。
葉言只應了一聲並沒有說其他的，自己今天就是個無情的工具人，只需要把人找到其他的事情跟她沒關係。
鉗工車間這邊依舊很吵。
兩人還沒走近，舒科長就從兜裡掏了棉花團出來，“塞耳朵裡，多少能有點用。”
葉言照做，把棉花團揪成兩小團往左右耳朵塞。
車間那邊傳來的噪音小了很多，但有剛才那麼刺耳了。
走到車間門口，立馬就有靠近車間門的人注意到了她倆，有個拿著本子在記什麼的黑臉男人走過來：“你們是來找人的？”
舒科長微微點頭，聲音平淡：“你們車間劉主任有空嗎？我們是房管科的人，找他有事。”
“是房管科的同志啊”，黑臉男人銅鈴大的眼睛轉了一圈，拿了兩張凳子放門口，“劉主任在辦公室，我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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