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以前也是不收的，那兩個女鉗工是董師傅之前的徒弟的媳婦兒，她倆進廠後，董師傅就收了她們當徒弟。”
“但也沒認真學，兩年過去還是個學徒工，做最基礎的工件也經常報廢。”
葉言皺眉，怪不得這黑臉漢剛才說董師傅的女徒弟沒認真學。
兩年過去還是學徒工。
怎麼也不應該啊……
這鉗工，是要點力氣，但也不至於這麼難學。
不過……
“之前的徒弟？”
葉言收回目光，不解地看向黑臉男人：“被逐出師門了？”
“沒有沒有。”，老黑瞅了瞅周邊的人，往葉言這邊走近了一步，超小聲道：“我老舅說是兩年前車間機器出問題了，一個腿砸爛了，一個……”
他摸了下自己的黑腦門，撇嘴搖頭，“所以我讓你離機器遠一點，一個不好就得丟交代在這兒了。”
“那是很危險了。”，葉言默默往邊上走了兩步。
車間機器，恐怖如斯！
這好在是鋼鐵廠的，要是換成那些個食品廠，葉言不敢想會是什麼情況。
上輩子可看過一個影片，說是有個月餅廠攪餡的時候把人攪進去了……
那時候工廠不是國營，廠裡一停就有破產的危機，於是……
然後，就有其他影片說在月餅裡吃到一些不對勁的東西……
後面也刷到過闢謠的影片，但葉言也不知道真假，反正看到這個影片的她，己經很久很久沒吃過月餅了。
不想去想月餅，葉言指的另找個話題，“那兩個女同志為什麼不認真學？學不會可以轉去其他地方幹，兩年了怎麼也能轉正了吧？”
“她倆學了也沒用。”
老黑擺手：“一個小叔子快到歲數了，到時候得把工作轉出去。一個兒子馬上進廠，也得把工作轉出去。”
“就算她倆考了一級工二級工，工作一轉又是個學徒工。”
兒子那個葉言能理解，但小叔子這個是怎麼個事？
不是都說是她們男人的工作嗎？怎麼還要轉給小叔子幹？
葉言立馬想到了王向前家裡的情況，不會又是什麼搶兄弟工作的情況吧？
葉言問了出來：“那個小叔子的，她自己把工級提上去，婆家人還願意把高工資換成低工資？”
“胡月芬她情況特殊了點。”，老黑嗐了一聲。
這位房管科的女同志要問別的，他或許不瞭解，但問這個董師傅的徒弟，他是真的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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