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鼻而來的辛辣酒香人陳凱旋默默點了下頭，這酒聞著也是有點年份的。
酒罈裡泡著一根二十釐米左右的倒刺｜狀長條｜物體，但由於酒罈邊上站了兩個人，遮了大半光線，陳凱旋還是有點估不準。
他衝對面站著的方曉東擺手示意，“你往邊上站站，我看看東西。”
方曉東果斷後退幾步，站到葉言邊上，“估摸著是成了。”
葉言挑眉：“你看清楚了？”
這小子剛才也沒站在那兒多久，就認出來虎鞭了？
“你敢把東西拿過來，陳哥剛才又沒看出來問題，還有不成的？”，方曉東倒是知道一點陳凱旋的情況，對虎鞭酒這種大補的東西，看不走眼。
把自己往邊上趕，那也是想仔細看看，方便估價。
葉言摸了摸下巴，想著陳凱旋會給自己個什麼價。
看他重新蓋好酒罈口，葉言笑眯眯地湊過去，“怎麼樣？東西沒問題吧？”
“東西沒問題，酒也不錯。”，陳凱旋一臉滿足地點頭，果斷給出自己覺得合適的價格，“我們這關係，我也不給你壓價，五百塊錢外加一張票。”
“五百？還有票？”
葉言摸著下巴思索。
這個價格，確實超乎了她的預料。
普通茅臺八元一瓶。
她還以為這一罈虎鞭酒頂了天能賣個兩三百，沒想到陳凱旋給她開價五百，還隨便挑一張票。
能讓陳凱旋這樣說，那這票肯定不可能是油票布票一類的。
除了三轉一響，葉言想不到其他。
“三轉一響的票，隨你選。”，陳凱旋看葉言猶豫，立馬開口勸：“你找其他人頂了天也是這個價，甚至他們還可能壓價。”
陳凱旋知道葉言這壇酒不賣給自己，就只能賣給兩千。
可葉言不找兩千，找了方曉東轉手，就意味著這壇酒見不得光。
見不得光的東西，他給這個價都是看著葉言跟兩千的關係上，不然他都打算再往下壓一兩百的。
“唉——”
葉言長嘆一口氣，“也是方曉東找來的人是你，不然這個價……”
看著酒罈，葉言再次搖了搖頭，臉上彷彿寫了‘便宜你了’西個大字。
後世看那麼多影片，也不是白刷的。
對面能給出什麼價，就代表在人家眼裡這個價買回去還有的賺。
這時候八九百塊錢就能買一個工作，葉言一罈原價一塊錢的酒賣了五百塊錢外加一張票，她當然願意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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