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霍安月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葉言,“小姨惹媽媽生氣了,我們去接她回來,她就不生氣了。之前爸爸也是這樣,去醫院接媽媽,再牽牽媽媽的手,媽媽就不會生氣了。”
葉言猶豫道:“我跟你爸不一樣。”
人家夫妻倆,床頭吵架床尾和。
自己一個外來的冒牌貨妹妹,不能真像米萊說的那樣,跟葉諾打一架吧?
“有啥不一樣的?”
霍安月眼睛眨呀眨,沒想明白小姨跟爸爸有什麼不一樣,“小姨跟爸爸都是媽媽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呀,媽媽才不會真的跟你們生氣。”
“如果牽手哄不好,那小姨就,就……”
霍安月站起身,晃著滿是水珠的小手,“小姨你蹲下來。”
葉言放好刀,依言蹲下,想看看這小傢伙有什麼妙計。
臉頰一涼,是霍安月沾水的雙手。
一個撅著的小嘴湊近,飛快地在葉言嘴巴上吧唧一下!
葉言:!?
“以前在大院裡,我跟石頭他們躲貓貓,躲到一個地方睡著了,很多叔叔伯伯來找人。媽媽很生氣還讓爸爸打我屁股,我抱住媽媽親親,她就不生氣了。”
“等會兒牽手哄不好,小姨像我這樣親一下媽媽就好啦!”
霍安月雙手叉腰,一臉‘照著我說的準沒錯’的模樣。
葉言僵蹲在原地,沒有動作。
此刻,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初吻,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葉言在腦海裡的土撥鼠尖叫!
知道小孩眼疾手快,卻不知道嘴也快啊!
看這霍安月剛才那麼神秘,葉言還以為她真有什麼錦囊妙計,哪想到是這個啊?!
自己是經常跟霍安月霍安陽姐弟兩個貼貼,但從沒有親過嘴啊!
葉言騰地一下站起身,臉上紅的能滴血。
霍安月只以為她小姨把自己的絕招聽進去,高興地把洗的發光的黃瓜遞過去,“小姨,黃瓜洗好了!還有什麼要我乾的嗎?”
“不用你幹啥了,你自己玩會兒吧。”,葉言聲音無力,人更無力。
等霍安月一離開這邊,葉言果斷抬手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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