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
“小月那會兒才三歲。”，葉言頭埋在葉諾懷裡，回憶往事：“慶陽大隊那邊請媒人上大隊長家給燕子姐說親，看到小月說她…命好，想給她找個好人家。”
“要不是大隊長他們攔著，那個媒人差點就把小月搶走了。”
“小月當時還咬了那傢伙的手，給他都咬出血了。”
“後面你跟姐夫報公安處理，把那傢伙送去農場改造。”
葉言知道葉諾是在試探自己，但是她不怕，因為她有原主所有記憶，所有。
葉言察覺到，在她說出這件事後，葉諾原本還有點緊繃的身子放鬆了。
葉諾輕撫葉言後背，“那你小時候剪媽衣服染布的事，你還記得吧？”
“姐！”
葉言起身，無奈地看著葉言，“我剪的是你的衣服，還是你上縣城買的頭一件白襯衣，後背這兒讓我剪了個拳頭大的洞，後面你還把布跟菠菜丟雞窩裡去了。”
姐妹倆又對了幾樣事，一點沒說錯。
葉諾這才收起試探的心思，苦笑著解釋：“不是我要問這麼多，實在是你說的那些…太匪夷所思了。”
做夢夢到的事，跟現實生活對得上。
就像，重活了一生一樣。
“我也不相信我夢裡夢到的那些，可是城裡真的有杜琳有潘玉潔，她們還跟我夢裡長的一樣。”
葉言苦惱地捶了捶腦袋，“我都懷疑自己是真的做夢了，還是真的遭了那樣的罪。”
“姐，生孩子好痛啊，還會拉屎……”
想到現在在餐桌上，葉言默默止住話頭。
多說多錯，說到這兒就可以了，多餘的她也不瞭解。
葉諾端過葉言剛才給她盛的絲瓜湯，小口地喝了兩口，又問：“你夢裡，你結婚後我跟你姐夫沒來看你？”
“沒有。”
葉言做出回憶的模樣，“我答應後，劉主任那邊第二天就擺了一桌讓爸媽和小宇吃了一頓，然後就……”
“媽來省城也沒待多久，後面回來說是你跟姐夫調到大西北去了。”
葉言胡謅兩句，又道：“媽來就在家帶孩子，我懷疑是唐芊芊被潘玉潔哄騙著跟姐夫表白了，估計還鬧挺大的。”
唐芊芊被忽悠這事，葉諾和霍援朝都清楚。
葉言一說出來，葉諾就信了。
姐妹倆紅眼對紅眼，一時沉默了下來。
良久，葉諾開口：“不管你那個夢是真是假，你現在好好的，我跟你姐夫也沒調去西北。至於那個肖文波？他再也不會有兒孫滿堂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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