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比小腿還高一點的凳子上，李非凡不敢閉眼，只能頂著眾多好奇的視線大喊出聲：“我錯了！我不該汙衊顧客！”
“我錯了！我不該汙衊顧客！！”
“我錯了！我不該汙衊顧客！！！”
完完整整地按照葉言的要求喊完之後，李非凡立馬從凳子上跳下來，整個人就像煮熟的蝦一樣。
這下他是徹底沒臉在縫紉機櫃臺附近待著了！
也不想等廖經理安排他的去處，扭頭就往堂哥吳濤的採訪櫃檯那邊跑。
周邊有些人是才來沒多久，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看有送貨員站在椅子上喊自己錯了又說汙衊顧客的話，忙打聽起剛才的事。
這下，李非凡是徹底在國營商店這一塊兒揚名了。
看李非凡落荒而逃的背影，葉言心情舒暢，“明珠同志，繼續介紹吧。”
“蝴蝶牌是大多數人會買的牌子……飛人牌皮實耐用……蜜蜂牌噪音小做工精細……”
這位專業不少的售貨員介紹後，葉言最終決定買蜜蜂牌縫紉機。
這年頭的縫紉機都沒差的，好歹也是國營企業出來的大件，葉言更注重的是噪音問題。
不說筒子樓隔音怎麼樣，就說家裡還有個只會哇哇叫的霍安陽，葉言第一選擇就只會是噪音問題最小的蜜蜂牌。
“成！”
“葉同志會用縫紉機嗎？要不要上我們倉庫那邊試用一下？倉庫那邊留了一些布頭給顧客試用縫紉機。”
廖明珠非常仔細地介紹著，想把手頭第一單做的完美。
小姨喊自己過來的意思，她大概猜得到。
只要這一單完美結束，或許自己就能長久地在這個櫃檯幹了！
葉言當然不會拒絕讓人教縫紉機的機會。
雖然她高考完去粵省打過兩個月的工，也跟著孤兒院出去的姐姐踩過平車縫紉機，但這年頭的葉言到底是沒學過這玩意兒。
在這兒學上一學，回去做衣服什麼的葉諾也不會說什麼了。
廖明珠喊了隔壁櫃檯的售貨員幫忙看著縫紉機櫃臺這邊，帶著葉言去國營商店倉庫。
一到倉庫，廖明珠就找了臺嶄新的蜜蜂牌縫紉機，“這臺縫紉機除了管倉庫的沒人碰過，葉同志先看看，我去給你拿布頭。”
這些縫紉機除了小地方的設計不一樣，大體沒有什麼區別。
不過這年頭的縫紉機都是腳踩的，放腳那一塊兒老大一個踏板，葉言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用的慣。
“這些都是棉布櫃檯那邊裁剩下來的布頭。”，廖明珠拿了一把顏色不一的粗布布頭回來，笑著放縫紉機桌上，“我先給葉同志示範一下。”
廖明珠顯然對縫紉機很熟，一步一步地教葉言什麼是面線什麼是底線……
又拿了兩個布頭做示範，強調了一下安全問題才讓葉言上手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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