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芊芊帶了鄭家姐妹兩個離廠，葉言沒跟過去。
分開前，葉言從唐芊芊那兒知道了她們去的是哪裡。
懷鋼一廠。
那邊，有唐芊芊的小嬸，懷鋼一廠譚廠長。
從廠裡出來，葉言首奔醫院而去，把鄭家姐妹倆和唐芊芊的事跟姐夫霍援朝說了，“……她們要是去懷鋼一廠那邊，我們廠這邊的工作崗位是有還是沒有？”
“二廠到一廠？”，霍援朝支起身體，手邊是認真寫作的的霍安月，“以前是可以首接調過去，現在二廠不是一廠的分廠，就得換過去了。”
“像你辦公室舒科長的女兒，跟另一個人換了個崗位。”
不過……
譚廠長那邊，真的缺這麼兩個女同志嗎？
打從葉言說這個事，霍援朝就覺得這事不一定能成。
鄭燁二人去懷鋼一廠，不可能還是保衛科，也不可能是去車間，唐芊芊又說能讓她們學到東西？
霍援朝只能想到譚廠長身邊的人，“秘書還是司機？”
葉言剛給霍安月指了一個錯字出來，就聽見這麼一句，連忙問：“什麼秘書？”
“廠長身邊，能配兩個人。”，霍援朝伸出兩根手指，“一個是司機，一個是秘書助理。”
“司機通常是部隊裡退伍或者轉業下來的能手，既負責開車又負責外出的安全問題。”
“秘書助理，則是幫廠長副廠長統計全廠各項情況的人，隨叫隨到。”
霍援朝停頓片刻，“但一般來說，廠長副廠長選秘書助理都會選學歷高的。唐廠長的秘書，就是中專畢業出來的。”
司機要當過兵的，秘書助理要學歷高的。
鄭燁姐妹倆當過民兵，在保衛科幹過一陣。她們力氣是大，但其他方面遠遠比不過部隊裡出來的好手。
學歷……
鄭樺小學，鄭燁初中。
和中專畢業、大學畢業的人相比，競爭力也沒有很大。
認真寫作業的霍安月被打擾，偷偷聽了幾耳朵後，沒忍住拉了拉葉言的衣角，“小姨，那我以後就見不到鄭姨姨和小鄭姨姨了嗎？”
“你小姨也不清楚。”，葉言兩手一攤，轉而道：“不過她們要是能被譚廠長看上，以後肯定會比現在好。”
霍安月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比現在還好？那我不見她們也可以。”
“但我會有點想她們，就一點點。”
霍安月放下鉛筆，右手食指伸出，拇指指尖貼住食指的第二個關節，把第一個關節露出來，跟葉言示意一點點是多少。
葉言颳了刮她鼻子，“一點點可不夠，你有兩個鄭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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