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
上週自己答應了給舒垚一罈虎鞭酒，不能食言，不能食言。
葉言在心裡默唸好幾遍“不能食言”，就聽到了舒垚的回答。
“可以！”
舒垚十分堅定地點頭，“我自己收了放家裡用！”
“啊？”，葉言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啥，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下瞟，又迅速地回正，“你自己用？”
不是吧！
你這才幾歲？
就用上虎鞭酒這玩意兒了？那你媳婦兒也太難了吧！
葉言沒有遮掩眼裡的情緒，讓舒垚又氣又羞，臉都紅了幾分，“我是說，我收了回去，送親戚！”
沒路子轉手，那也不能錯過虎鞭酒。
這玩意兒對男人好，是個男的碰見了都不想錯過。
“這，你收得起嗎？”
葉言有點猶豫，他要說有其他人轉手，那自己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可自己收了用？
一張三轉一響的票加五百塊錢。
這可不是普通職工說收就收的。
“票沒有，錢我能湊。”，舒垚略微思考，給出個價：“票算兩百塊，怎麼樣？”
票用出去能查到人，葉言現在也不想買手錶腳踏車什麼的，舒垚提出用錢換票，正合她意。
“可以。”，葉言點頭，不忘‘序列埠供’：“東西給你，家裡人問你就說從鄉下收的，別提我名字。”
舒垚毫不猶豫點頭：“行！”
兩人在辦公室角落約好了這週休息日在郵局附近的巷子裡碰面，就分開了。
葉言繼續吃飯，想著短時間內一定一定一定不能再賣虎鞭酒出去了。
至於舒垚怎麼湊錢？
那跟她沒關係。
下午，剛給霍安陽洗乾淨粘屎的屁屁，葉言就碰上找她幫忙的唐芊芊了。
“我之前還給她們打包票來著，沒想到我小嬸嬸覺得鄭燁她倆差點意思，不樂意要她們。”，唐芊芊一臉不好意地搓著手，“葉言你陪我去跟她們說這個事好不好？”
哪怕有霍援朝分析的事在前，真聽到這話，葉言還是有點驚訝的，“兩個都不要？”
“也不是兩個都不要。”，唐芊芊豎起一根手指，“鄭燁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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