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然是沒那個人的。
她過去是把虎鞭酒酒罈放出來。
舒垚卻以為她是讓幫忙搬酒的人避開點,耐心地站在原地等。
等葉言再次露頭,招手示意他過去,他才過去。
“你,認真的?”
舒垚驚愕地看著死衚衕裡那個大酒罈,“這麼大?我咋搬?”
葉言:“你沒叫人來嗎?”
對上舒垚視線,葉言才發現他是真的沒有叫人一起來!
他怎麼想的啊!?
虎鞭酒!
罈子要是不大,自己也不敢賣他那麼貴的價格啊!
“不然,你幫我再看一會兒,我現在去喊人?”,舒垚有點尷尬地咳嗽一聲。
視線在舒垚一動不動的腿上停留了幾秒,葉言翻了個大白眼,“還不趕緊去!回來之前在你剛才站的地方咳嗽三聲,我提前走。”
“多謝葉老大!”,舒垚拱手,抬腳衝外跑。
葉言站在死衚衕口,做出低頭看腳搓地上的石子的動作,餘光卻一首注意著巷子兩邊有沒有人來。
舒垚越跑越遠,腳步聲越來越小,安靜的巷子裡逐漸只有葉言自己搓石子的動靜在。
當她在心裡默數了兩百多個數的時候,終於聽到了往這邊走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雜,來的人不止一個。
餘光瞟到舒垚剛才消失的地方來了三個人,三人裡有個女同志,葉言正要往死衚衕退一步,就聽到三聲咳嗽從三人那邊響起
腳步一頓,葉言弓著身體,一瘸一拐地往另一個方向離開。
等到又拐了好幾個彎,葉言才緩下快走的腳步。
這舒垚,讓他找人來搬酒罈,一找找兩個。
不過那個女同志……
看著有點眼熟。
是在哪裡見過來著?
看電影那天!
是霍安月說的那個漂亮姐姐!
葉言仔細一對比,確認剛才那個女同志就是看電影那天,跟舒垚一起來的女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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