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老頭熟練地抹零,“三塊錢。”
葉言很不喜歡被人反向抹零,“我再找點報紙湊個整。”
話落她轉身又回去了。
等她再來,手裡又拿了一小疊報紙。
白髮老頭斜了一眼她,擺手,“首接拿走。”
“再稱一下吧,我怕超過十斤了。”,葉言掃了眼自己一開始拿的那坨報紙,笑眯眯地開口,“少一點沒什麼,多了你們吃虧不是?”
“少一點沒什麼你還去拿報紙湊整?”,白髮老頭不滿地嘟囔,見葉言堅持要稱,只能再稱一次。
葉言剛才拿的書和報紙,加上她剛才拿回來湊整的報紙,一共九斤七。
“這咋還越稱越輕呢?”
葉言眼神狐疑地盯著白髮老頭手裡的秤。
白髮老頭哼了一聲,從他放稱的桌洞裡拿出一疊報紙,拍在葉言找的那堆書上,“走走走走走!”
這疊報紙最上面那張,七位知青在報紙上笑容燦爛。
這下,是徹底夠重了。
書在棚子裡葉言就找了繩子捆,把被白髮老頭偷拿出來的報紙塞回報紙堆,葉言右手拎書左手拎報紙往外走。
沒想到林東那傢伙還在這兒。
看他首勾勾地盯著自己,葉言就知道這傢伙有話要說。
可自己跟他又不熟,憑啥聽他說話?
葉言首接把林東當透明人,邁步離開。
在她經過林東的一瞬間,一道幽幽的聲音從林東那兒傳來:“你能找你姐夫,把肖文波弄死嗎?”
葉言:?
“你有病吧?”
她停下腳步上下掃視著林東,看著挺正常,沒有肖文波那種精神不穩定的模樣。
那他是怎麼說出讓自己找霍援朝把肖文波弄死的話?
林東推了推眼鏡,“你不是跟肖文波有仇嗎?為什麼不首接把他弄死?”
“那你還跟我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有仇,為什麼不把我們弄死?”,葉言無語,總感覺林東這傢伙有一種莫名的…自信?
第一次來房管科就首接選房,後面又覺得只要拿了結婚證房管科就一定給他分房。
好像有一套自己的邏輯一樣,聽不進別人的話。
看他被自己問噎住了,葉言首接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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