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垚結婚當天,葉言是跟住對門的總務二科科長劉豔一塊兒來的廠門口。
劉豔一個人來的。
葉言帶了霍安月,這傢伙嚷嚷著要見一見新娘子。
葉言想了想自己準備的東西和禮錢,決定把她帶上。
一到廠門口,就看到了餘琬。
霍安月揚起小手,“餘老師!”
餘琬是王向紅的班主任,當然認識霍安月,也笑著跟她打招呼,“是小月呀?你今天也去吃喜酒嗎?”
“我要去看看舒垚叔叔的物件!我還給他們帶了禮物!”,霍安月神神秘秘地拍了拍她揹著的小包。
“還帶了禮物啊?那你舒垚叔叔可得高興壞了。”,餘琬揉了揉霍安月的小花苞頭,又跟葉言和劉豔聊了起來。
葉言這才知道舒垚爸媽是在鐵路局上班,住的是鐵路局附近的老房子。
怪不得這傢伙能跟陳凱旋認識呢。
不對!
葉言猛地想到舒垚住宿舍樓,那麼大一罈酒不可能被他放在宿舍樓裡,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放在,舒家老房子裡!
可他家的老房子就在鐵路局附近!
舒垚這傢伙擺喜酒,陳凱旋,不會去吧?他要是在舒垚家裡看到一臺一模一樣的酒……
葉言打了個哆嗦,恨不得現在就能飛到舒垚家裡看看情況。
飛是不可能飛。
她只能等人齊了跟著大傢伙一塊去,不然就是告訴別人她有問題。
二十來分鐘後,人終於齊了!
鐵路局在城北那邊,一眾人從城東的懷鋼二廠溜溜達達地走過去,走了小半天才到地方,正好趕上吃飯。
葉言來不及打量舒家老房子,就跟著大家一起去上禮錢。
於美娟給了八塊禮錢,劉福來王棟樑五塊,向媛媛張元元兩塊。
輪到葉言的時候,她先掏出自己對照於美娟禮錢準備的八塊錢,“葉言,八塊。”
登記禮錢的人是舒垚二大爺,聽見又是個八塊錢的,就抬頭瞅了眼,沒想到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同志,不由得多問了一句,“你也是小垚同事?”
“都一個辦公室的。”,於美娟笑著指了一圈人,“我們啊,都是約好了才來的,就想著坐一桌呢。”
“你們辦公室倒是關係好。”,登記禮錢的人樂呵呵地給葉言名字寫上。
葉言又掏出五塊錢,“還有個人,高建業,五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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