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大過,自然,不能再在廠裡待下去。
於美娟意味深長道:“我還以為你前天把他請過去是想……”
“我可沒請他,我請的是石師傅,人家可是在酒樓裡當大師傅的,找石師傅接席面還得排隊呢。”,舒垚兩手一攤,一點也不認於美娟說的話。
他以前沒結婚沒事,何志勇就算再怎麼找他麻煩,也找不到家裡人身上去。
可打從他把結婚的訊息放出來,什麼髒的臭的都找上門來了。
何志勇上郵局那邊找自己媳婦兒胡說八道,胡月芬在廠裡攔著自己……
要不是自己媳婦兒啥也不瞞著自己,廠裡又有葉言和姑姑幫忙,自己的婚事還真的被他倆給算計了!
一想到陳凱旋跟自己說的那些事,那個胡月芬……
舒垚眼神一凝,心中早有決斷。
“所以昨天那個副局長那兒你也去了?”,葉言看出來舒垚眼神不對,立馬追問。
舒垚笑嘻嘻地開口:“那哪能不去呀,都是小時候就認識人。”
“我就是去吃酒的時候叫那傢伙給我加份飯過來,誰知道他不乾不淨的,往飯裡吐口水被人抓個正著?”
“早知道他會這樣做,我吃個半飽就行,誰知道他能幹出這樣的事?”,舒垚難過地搖頭。
葉言一字不信。
早知道?
他還能不知道他自己跟何志勇有仇?還讓何志勇幫他加飯?
看來這位鐵路局的副局長,跟舒垚有仇啊……
或許,跟陳凱旋也有仇?
陳凱旋家裡,可是在鐵路局紮根的。
“早上公示牌那邊你們看了沒?今年考級,要八級工的大師傅也一塊兒考,說是要去一廠那邊考。”,於美娟不樂意聊何志勇的事,一想到他就反胃,趕忙另找一個話頭:
“你們說,廠裡這是幹啥啊?八級工大師傅還要考?”
“這事也不知道早點說出來,眼瞅著可沒幾天了啊,這幾天那些大師傅還這麼幹活啊?”
一眾人連連點頭。
廠門口裡頭那兩排告示牌上,貼了不少張這個月月底考級的告示。
年年都是這樣,但今年居然提了八級工大師傅也要參加的事。
這,很不尋常啊!
王棟樑疑惑:“八級工大師傅,不是廠裡最厲害的嗎?誰來考他們啊?”
“上一廠那邊考,應該是一廠的大師傅來考吧?”,劉福來也不清楚,“反正我爸七級考八級,肯定是八級工來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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