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一看,唐芊芊和陳凱旋李偉華壓根沒怎麼注意中間那些考級的人,都把目光放在領導臺上。
葉言湊過去問:“看啥呢?”
“坐在幾個廠長中間那位,你看見沒?”,唐芊芊半掛在葉言肩膀上,不等她回答就道:“十年前我見過他,那時候他己經是八級鉗工加七級焊工了。”
葉言驚了:“啊?這兩樣還能一起學?”
唐芊芊點頭:“一起學當然不行,可這位是先學的鉗工後學的焊工。他去學焊工的時候己經是八級鉗工大師傅了,一放話出去,焊工車間那邊搶著教。”
“像這些大師傅,沒有更厲害的人帶很難往上走。”,李偉華也瞭解一些:“可你只會一門手藝,也沒什麼人會帶你。所以他們多少都會學一兩樣其他的,等上頭有安排,被選上的機率就更大。”
“臺上那位,就是在十年前被人從懷鋼一廠選走的。”
葉言聽明白了。
技術跟天賦不頂尖,那就多面發展。
“那這次,真是有大動作啊。”
但到底有多大的動作,不是他們該多問的。
考級如同唐芊芊所言,在中午一點左右結束。
參加考級的人在懷鋼一廠的食堂吃午飯,葉言跟著唐芊芊三個,這回就沒那個膽子跟著幾位廠長一塊兒吃了。
因為那位坐廠長中間的大師傅,還帶了三位大師傅一塊兒來。
廠長得招待他們。
唐芊芊帶著李偉華上食堂打包了幾樣菜,拿到李偉華辦公室跟葉言陳凱旋一塊兒吃。
酸辣羊肚、孜然羊排、滋補羊湯......
吃的葉言滿嘴留香,不見羊羶味。
“大廚不愧是大廚啊!”
葉言現在己經記不起來懷鋼二廠那位方大廚做的菜是什麼味道了。
“為了這一口,我也得使勁往上爬啊!”,陳凱旋啃完最後一根羊排,異常滿足地拍了拍肚子。
李偉華立馬懟了過去,“你就算當上鐵路局局長,也沒法吃上我們一廠大廚做的東西。我就不一樣,我每個月起碼能吃上一次!”
“我後悔了。”
陳凱旋躺在李偉華辦公室紅木椅上,“早知道譚嬸能請來這樣的大廚,我當初說什麼也不進鐵路局!”
唐芊芊:“得了吧,你不聽家裡的,就得跟我一塊兒下鄉。”
她人都吃迷糊了,張嘴就道:“話說高家那邊出了事,一廠這邊是不是缺一個副廠長?李偉華你努努力,沒準能帶我們也吃兩頓。”
陳凱旋一拍大腿:“好主意啊!華你努努力唄!”
李偉華:“這是努努力就能成的嗎?我現在就是個副科長,副!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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