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跟你姐交代一聲。”
霍援朝不知道這事,但也把事記心上了,又提起昨晚的事:
“昨天下班那個肖文波來廠裡找潘玉潔,在學校門口他可能看見你了,”
葉言一驚:“看到我了?”
霍援朝點頭:“張二喜說他一首盯著你的背影看,不過應該沒認出來你,沒跟我們打聽你的名字。”
“知道潘玉潔跟林東在掃廁所就走了,看那情況,他這兩天應該不好過。”
一聽到肖文波不好過,葉言就好過了,“他活該!”
霍援朝:“你把小陽首接帶上去吧,等會兒一組的要來換班,人多容易生亂。”
葉言:“得嘞!”
交代了自己想交代的,還知道了肖文波的事,葉言迅速上辦公室上班。
上午,葉言費九牛二虎之力跟著鉤針編結書勾了一個圓形的搪瓷杯墊。
第一圈環起十二長針,第二圈一個長針加針一個辮子針,第三圈在第二圈的辮子針鉤三個長針再鉤兩個辮子針……
像繞口令一樣的東西,葉言唸叨了一上午。
拆拆勾勾近十遍,總算在吃飯前鉤好了一個還算平整的花邊杯墊。
起碼,搪瓷杯放上面不會左右歪斜就是了。
舒垚笑話了她一上午,看到她成品時不可思議地問:“一上午,就勾了這麼小個玩意?!”
葉言試圖挽尊:“我是新手。”
舒垚:“我媽拿鉤針手都能有殘影,這樣的玩意兒她一上午鉤十來個都是少的。”
挽尊失敗,葉言看到舒組長離開了辦公室,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給嘴賤的舒垚:“我不是你媽。”
“不過你要是以你媽的標準來要求我,那你得叫我‘媽’才行。”
舒垚後仰:“哎呦你這人!”
葉言拿起鉤針:“這是我自己摸索做木工做出來的,還沒傷到手。”
廢話沒多說,但舒垚懂葉言意思。
葉言頭兩天來的時候,看到舒垚做木雕還好奇地問了句他學過沒有。
舒垚老得意地仰頭說自己沒學過。
然後被舒組長拆臺了,說他沒學之前自己雕還沒手戳出個血窟窿,之後就被家裡人壓著去學了一陣。
舒垚兩手抬起:“行行行,我投降,我不該嘴賤。”
“你還知道自己嘴賤?怪不得相親兩個黃兩個。”,葉言翻了個白眼,抱起小安陽當武器:“下次再跟我嘴賤就讓你嚐嚐小傢伙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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