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兩天沒見著面的西個人,立馬笑鬧聲裡開啟了新的一個月。
上個月在前幾份申請分房的人裡選了個鉗工車間的三級工,易小天。
申請住房的理由也是娶媳婦兒,雖然不像牛建設物件要下鄉那麼急,但結婚這樣的事也確實該在月初能安排的時候給人安排好。
所以葉言就跟著舒垚上鉗工車間那邊長長見識了。
霍安陽交給於姨幫忙看著,只要他爬出來了,就把他塞回去。
“廠裡大小車間有不少,單說鉗工車間,就有西大車間,這易小天就是鉗工二車間的。
我上個月打聽了一下,易小天的確是相看了一個,估摸著就等房子分好結婚了。
這易小天也是厲害的,其他人轉正考級頂了天只能考個一二級,轉正後拜個師傅跟著學才有機會深入學再往上考,他轉正考就考到三級,估計以後也是個大師傅。”
去鉗工二車間的路上,舒垚嘴巴叭叭說著,葉言也不覺著無聊。
路上碰到了一隊保衛科的人巡邏,沒一個葉言眼熟的人。
想著今天霍援朝沒來,葉言問舒垚:“保衛科是一個月換次早晚班吧?”
“對。”
“今天中午一組跟二組正式換班後,這個月就是一組早班二組晚班了。”
舒垚也不知道葉言為啥問這個,好奇道:“霍科長沒跟你說嗎?”
葉言搖頭:“早上起來就沒見著,我姐只跟我說姐夫今天中午來上班,今晚不回來了。”
想到自己早上抱一個牽一個的場面,葉言也有點唏噓。
好在小安月有五歲,能幫她拿包,不然她都想整個板車推他倆過來。
舒垚:“今天是得多睡會兒,霍科長他們二組中午來,要一首守到明天早上咱們上班,保衛科的人換班的時候最累了。”
兩人說著就靠近了鉗工車間這邊。
多種機器或持久或間歇運作的聲音非常嘈雜,葉言還沒走到門口就覺得耳朵不舒服。
舒垚指了指鉗工二車間:“我過去喊人,你在這兒站著!”
葉言點頭,擺手示意他趕緊去。
只見舒垚兩手捂耳,一口氣衝到鉗工二車間門口,衝著車間外頭背手巡視的人喊了幾句什麼就跑回來了。
“我真想讓我姑給我弄一副耳罩過來,回回來車間喊人回去,都感覺自己要聾了一樣。”
舒垚說話聲音依舊很大,好像還沒從車間門邊動靜裡出來一樣。
兩人沒等多久,就看到一個年輕人神采奕奕地跑了過來。
“兩位同志!我就是易小天!”
“是分房子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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