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裡職工的反應葉言，當天下午就知道了。
辦公大樓各樓層辦事員上廁所的頻率高了許多，離辦公大樓較近的一些車間工人也紛紛跑到辦公大樓一二樓來上廁所。
這事情還是葉言碰到了上三樓上廁所的霍援朝等保衛科的人才知道的。
工人們打著監督林東潘玉潔二人改過自新的旗號來的，保衛科那邊見他們沒有太過吵鬧就沒趕人。
誰讓這兩個傢伙上後勤二組辦公室那邊找麻煩？
不知道他們霍科長小姨子在這邊嗎？
還扯到了他們科新來的小兄弟王向前。
廠裡職工督促他們改過自新又沒有錯，不需要趕人。
這些情況是保衛科二組的張二喜跟葉言說的，這傢伙來這邊就跟舒垚嘮了起來，兩人頗有一種臭味相投的感覺。
下午下班，葉言一個人抱著小安陽到校門口等小安月。
霍援朝的二組今晚要通宵守廠，廠裡有些大型機器晝夜不停，部分崗位上的人都是三班倒。
保衛科只兩班倒，累是累了點，工資比較可觀就是了。
接上小外甥女回家，葉言沒注意到有人跟她擦肩而過。
懷鋼二廠廠門口。
霍援朝琢磨著好好帶一帶王向前，今天他的事在唐廠長跟前過了眼，往後就不能只呆在辦公室裡整理資料了。
“霍哥，你看那邊那個咋一首盯著咱葉同志的背影看呢？”
張二喜忽地湊近霍援朝低聲道，手指著不遠處懷鋼二廠小學附近。
霍援朝眯眼看過去，的確有一個身形頹然的男人正盯著葉言三人的背影看。
就在他看過去沒多久，那個男人轉身朝廠門口這邊來。
這一湊近，霍援朝認出了這個人是誰，“交代底下弟兄，不該說的別說不該問的別問。”
張二喜表情一肅，小跑著跟守在廠門口的弟兄們傳達了霍援朝的話。
餘光瞟著走近的人，霍援朝心底暗想：看來小言給他找了不小的麻煩，也不知道剛才認沒認出來。
來人正是肖文波。
他現在可沒了上一次來懷鋼二廠那樣的意氣風發，眼下的黑眼圈遮都遮不住，眉宇之間的頹喪氣更是顯眼得很。
肖文波上懷鋼二廠保衛亭問：“同志，我想問一下宣傳科的潘玉潔同志是不是還沒從廠裡出來？”
霍援朝頭也沒抬，遞過去一個本子：“登記。”
“你們都下班了，怎麼還要登記？”，看眼前保衛員頭都不願意抬，肖文波不滿地問。
霍援朝依舊沒抬頭，只扣了扣桌子：“下沒下班都要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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