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敵特!是那個什麼科長故意這樣汙衊我的!”
“剛才打架,那也真的是誤會!”
“我是跟潘玉潔談過,今天有事來找她,沒想到被她男人誤會了,這才打起來的!”
“還有那個威脅家裡人什麼的,我沒有威脅他,我是真的認識那個科長的老婆,我就是擔心我要出了什麼事,那個科長老婆會對兩個孩子下手!”
公安沒說話,繼續在本子上寫。
這回又進來一個人,對著他道:“肖文波家裡人跟老婆都來了,一個一個審著。”
這次的聲音大了點,正好叫肖文波聽到。
一聽家裡人跟杜琳來了,肖文波臉色頓時白了幾分:“我都交代清楚了,怎麼還讓家裡人來了?”
杜琳要是以為他今天是來找潘玉潔敘舊情的,那轉正更別想了!
“我都交代!”
“我全都交代!”
肖文波喊:“我一件一件都交代清楚,我真不是敵特啊!”
很快,肖文波就把自己談過的一個兩個三個……物件通通交代清楚了。
公安看排序都到了第八,眉頭都皺起來了。
這人談這麼多個物件,最後跟一個才見一面的人領了證,也太不把感情和婚姻當回事了吧!
“我就是想問問潘玉潔是不是跟我老婆說了什麼,畢竟從小到大我的事情她最清楚了。”
“後面威脅那些的,我也只是不想被帶去保衛科,擔心要是讓我老婆知道了,她會以為我跟潘玉潔舊情復發了,我一個入贅的,哪敢讓老婆知道這些啊……”
肖文波一樣一樣說清,再三發誓自己絕對沒有說謊:
“那個科長的老婆真的是我在鄉下談的物件,前些日子我才打電話跟她分手,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找到城裡當後媽來了。”
肖文波一個人說,公安沒有發問只是一個勁地記錄著他說的這些。
等肖文波徹底不說了,這個公安才拿著本子離開了這間狹窄的屋子。
屋裡徹底只剩下肖文波一個人,他想了自己剛才說的這些,在椅子上啊啊啊啊地叫了起來。
他知道,他的人生徹底被這幾個女人毀了。
要不是潘玉潔跟杜琳亂說,杜琳也不會跟自己鬧彆扭!
要不是杜琳寧願信別人也不信自己,自己也不會三番西次地去找潘玉潔!
要不是葉言賊心不死找到城裡當後媽,自己也不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威脅那個科長!
要不是她們,自己哪裡會成為一個有敵特嫌疑的人?
廠裡那邊肯定不會留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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