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應該飯菜對半分的飯盒裡，兩樣菜加一起堪堪只有飯的一半多。
葉言跟舒垚對視了一下，眼裡盡是不可置信。
“站著幹啥？趕緊拿著！”
打飯的男人把飯盒往視窗一丟，就拿第二個打了飯的飯盒開始打菜。
依舊是大半勺豆撅子，半勺紅燒肉燉土豆。
葉言氣笑了：“這位師傅，你在食堂乾的挺久吧？這手抖的可真利索。”
“十來年吧，咋滴？”
窗口裡的男人頭也不抬，繼續拿第三個飯盒，一點也不把葉言的陰陽怪氣當回事。
“幹十來年，怪不得底氣這麼足呢？”，舒垚接過第三份飯盒，首接蓋上飯盒蓋子往大理石視窗一砸：
“抖勺抖的這麼厲害，你們食堂主任知道嗎？
兩勺菜舀起來，到碗裡一勺半都沒有，你們食堂這是想幹啥？！”
飯盒蓋子被震開了，裡頭飯菜沒有摔出來。
可裡頭的飯菜混在一起，飯多菜少，這是旁邊兩支隊伍的人一眼就能看到的。
葉言也拿起前兩個飯盒，給邊上隊伍的展示：“大傢伙都看看嗷，這就是三食堂的人給咱們打的飯。”
“我一整天都在辦公大樓裡待著我也不說什麼，可咱們三食堂這邊也是有工人同志來打飯的！
這兩勺菜到碗裡一勺半都沒有，還只有一小塊肉！
工人同志肚子裡油水不足，操作機器的時候萬一有個什麼失誤，那可是要命的事！”
唐芊芊也道：“剛才那個女同志抖勺，這傢伙就在後頭盯著。
人女同志被前面的人說了兩句，給後邊三西個人不抖勺了，這傢伙就看不慣了，推開人家女同志就給咱們狠狠抖勺！”
“我沒記錯的話，咱們廠食堂飯菜都是廠裡統一採購的。怎麼在這位同志眼裡，倒像是咱們從他家廚房裡拿的一樣？”
三個人叭叭一說，周邊兩個隊伍也都開始說了起來。
“三食堂這邊平時都抖勺，不是離辦公大樓最近，我都不樂意來這兒！”
“咋的？留下的飯菜，他們還能帶回家不成？”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在食堂這邊有個廚子是專門給領導們開小灶的，小灶菜剩下來的他可以帶回家！我估計是三食堂其他人看眼熱了唄！”
“那保衛科那邊不檢查嗎？”
“誰知道里頭有沒有保衛科的親戚在……”
食堂眾人一人一句，給食堂打菜的人說的臉都僵了。
其餘兩個視窗打菜的人把飯盒推出來，站視窗的人也不拿自個兒飯盒，就這麼盯著飯盒裡缺斤少兩的兩樣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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