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喧鬧一片,吃了這麼大的瓜,當事人之一還暈了過去,好些人都停下了去上班的步伐。
抱著葉言的那個嬸子抬手就往她人中掐。
幾下過去,葉言迷迷糊糊睜開了眼,抬手擋住眼睛道:“我這是怎麼了?”
“小葉妹子,是嬸子不該提這些,你沒事吧?”
方嬸子一手抱霍安陽,一手抱眼淚止不住的霍安月,還得抽空安慰剛被救醒的葉言,可給她急壞了。
周邊幾個嬸子手忙腳亂地給葉言扶起來,問著有沒有送她去醫院裡看看。
葉言搖頭,語氣飄忽:“我就是,就是沒想到肖文波是這樣的人……”
“不耽擱大家上班了,我自個兒想想就好了。”
她的笑容苦澀,聲音破碎,叫幾個嬸子對那個叫做肖文波的男同志更看不上了。
葉言想要抱回霍安陽,方嬸子一點也不敢鬆手:
“我反正不上班,幫著抱到廠門口也不耽誤什麼,你自個兒好好走路別摔著就行。”
霍安月拉著葉言左手,走兩步路抬頭看一眼葉言,很擔心小姨走著走著又暈了過去。
首到把葉言輕一腳重一腳地送到廠門口,霍安月才擺擺手往學校去了:“小姨一定要好好的!”
葉言也擺手,心裡有一丟丟騙小孩的複雜感。
這股感覺在看到廠門口那些一隊的保衛員也用複雜的眼神看她時,徹底消失了。
葉言抱著小安陽,繼續裝被渣男欺騙的小白花。
騙吧,騙吧。
騙過所有人,那就是真的。
到辦公大樓一樓,葉言徘徊再三,還是去了霍援朝辦公室。
保衛科二組還沒走的人看到葉言進他們霍科長辦公室了,一個兩個都不敢有其他動作,試圖隔著兩堵牆加一個走廊聽裡頭的動靜。
“二組的兄弟幾個,昨個下午抓的那幾個聚眾打牌的,他們車間主任來領人了。”
一個一組的保衛員領著人走過來。
二組剩下那幾人深吸一口氣,只遺憾他們自己沒那個膽子把耳朵貼在霍科長辦公室門上聽。
辦公室裡。
霍援朝跟葉言講了昨晚的情況,葉言也跟霍援朝講了今天早上“被氣暈”的事。
兩人對視了一眼,沉沉嘆氣。
霍援朝:“等會兒我把小陽帶回去,你今天自個兒注意著點。”
“姐夫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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