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潔寫的稿子好的讓我們副科長連連誇讚,稿子上沒有一絲一毫錯誤,就連撰稿人的名字也沒出錯。”
“她潘玉潔的名字,光明正大地寫在林東親手交給我們副科長的稿子上。”
唐芊芊絲毫沒有遮掩自己複雜的表情:“副科長誇了潘玉潔,林東表情當場就變了。”
葉言表情也是一言難盡:“這林東,是一遍稿子都不看啊?”
“可不是?潘玉潔名字就寫著稿子最後面,哪怕林東沒有仔細看,粗略一看也能看見,可他就是沒看。”
唐芊芊搖頭:“這潘玉潔還真是算準了林東不會看稿。”
就像當初算準了她不會跟她計較把工作的事告訴肖文波一樣。
更算準了自己相信她,哪怕從其他人那兒聽到霍援朝結婚了也不信……
可她這次算錯了。
唐芊芊看向葉言:“那傢伙,今天還算計我呢。”
葉言好奇:“離婚的事?”
潘玉潔能算計唐芊芊什麼?
就目前而言,葉言只能想到潘玉潔離婚一事。
一想到剛才的事唐芊芊就頭疼,她招呼另一邊的邵丹桂:“小邵來跟你葉姐說說,潘玉潔剛才是怎麼表演的。”
邵丹桂聞言,立馬走了過來:“副科長誇了潘同志稿子寫的好,那個林東同志當場就說這稿子是他寫的……”
舒垚於美娟兩個早在聽到葉言唐芊芊聊潘玉潔夫妻倆的事時,就悄咪咪地注意著。
眼下看這宣傳科的新人開說了,首接湊了過來。
“潘同志就哭訴林東逼她寫稿子,不寫就把她趕出家門的事。”
邵丹桂看房管科的人都湊了過來,首接眉頭一皺、嘴角一拉:
“怪我識人不清,被人騙了領證還讓孃家受了氣,現在孃家不認我,我不幫著林東寫稿子他也要把我趕出家門……”
“我都怕哪天自己睡著了,半夜裡被人拿枕頭悶死都不知道……”
邵丹桂委屈又滿懷期待地看著唐芊芊:“潘同志就這樣看著我們組長,還哭著把自己手腕露出來,那上頭有幾道紅痕。”
邵丹桂模仿的像模像樣。
葉言舒垚於美娟三個見過潘玉潔的,一眼就看出來這邵丹桂至少學了有七分像。
“手腕上有紅痕?”
於美娟面露不忍:“她還割腕了啊?”
潘玉潔到底只是個年輕女同志,結婚也是想要個房子而己。
現在孃家不認她,男人還讓她一個人幹兩份活,於美娟到底是有些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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