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記得這事，葉諾之前確實提過。
就是前段時間一首沒空，有空了的時候葉諾霍援朝兩個又都上晚班，一首碰不上面。
現在霍援朝成了保衛二科的科長，早晚班由他來安排，倒是有空了。
可葉諾那邊還是晚班啊？
葉言問了出來：“我姐不是晚班嗎？”
霍援朝：“她昨天請假，今天白天跟對班醫生換了班，現在應該到家了。”
聽見葉諾換班了，葉言立馬點頭：“那我們接上小月跟王向前妹妹就回去吃飯，媽說了今天要做酸菜魚的。”
三人上學校接了霍安月，又接了王向前妹妹王向紅。
王向紅是個八歲的姑娘，看著沒王向前那麼瘦，但頭髮也有點枯黃。
跟葉言霍援朝打招呼的時候眼睛睜得很大，打完招呼就緊抿著唇，不怎麼敢跟葉言二人對視。
還是霍安月拉著王向紅的手，不停跟她說話，她才放鬆下來。
葉言沒有多話，只靜靜地跟在兩個小姑娘身後。在王向紅轉頭看過來的幾次，衝她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
善意的情緒，是能被人察覺到的。
一行人到筒子樓時，王向紅己經敢輕聲跟霍安月說兩句學校裡的事了。
王向前在後面看著，眼眶紅了又紅。
這還是來城裡後，他妹妹第一次主動跟其他人交流。哪怕交流的物件是個五歲姑娘，王向前也很開心。
一到家，霍安月歡呼著拉王向紅到餐桌邊看菜。
到別人家裡做客，奔著飯桌就來了，王向紅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道：“我，我還沒洗手的……”
她著急地回頭找王向前，這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能依靠的人了。
就在這時，廚房那邊的葉母端了最後一碗菜過來：
“酸菜魚來咯！”
“這就是向前跟向紅吧？你們兄妹倆真是跟小時候長的一模一樣。”
放好酸菜魚，葉母解開圍裙順手塞到葉言手裡，拉著王向紅的手，把她一把摟在懷裡：“跟你媽長得真像。”
母親一樣的懷抱讓王向紅眼眶發酸：“嬸，嬸子？”
“叫什麼嬸子，叫我羅姨。”，葉母羅青抬手輕撫著王向紅的後背：“是我跟你媽認識，不是我男人跟你爸媽認識。”
王向紅背上一摸都是骨頭，羅青眼眶紅了：
“好孩子，你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你媽給我看過你們兄妹兩個照片，那會兒臉上還有肉呢。”
長輩的關心讓王向紅嗚咽出聲：“羅姨，我，我想我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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