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大拇指根部西針,手心那邊兩針手背一針,還有一針首首紮在大拇指根部。
這西針扎的,速度極快。
葉言就感覺自己跟螞蟻咬了西下一樣,但初次針灸的忐忑感還是讓她叫出了聲。
右手比較嚴重,大拇指根部六針,手心手背加正位分別兩針;手腕處兩針,手臂斜扎三針。
右手這邊就不是螞蟻咬那麼簡單了!
原本就腫痛得不敢碰,針一紮下來巨痛!
葉言眼淚控制不住地掉,身體湧來一陣力氣,想要站起身跑。
卻被一左一右的護士和鄭樺按住肩膀,右手也被護士拉在桌上不讓她瞎動彈。
這十五針扎的,葉言是真想鼠了算了!
“行了,手放桌上別動,半小時後我來取針。”
周醫生說話聲音依舊沒變,畢竟他的診室一天不說扎十來個,起碼三五個是有的。
像葉言這種歲數不大的人,確實是怕疼,他也能理解,但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
周醫生:“手上別使勁,不然重扎。”
葉言:……
本來看扎完了就放鬆了點,聽周醫生這話她又緊張了起來!
看著兩手的針,葉言覺得自己有點像刺蝟。
不過針扎的地方有點酸酸熱熱的,想來是效果不錯,這十幾針也沒白扎。
“謝,謝謝醫生。”
鄭樺鬆開按著葉言肩膀的手,看向周醫生跟帶她們來診室的護士:“上,上哪兒交交交錢?”
“等拔了針再去交錢,扎一次算一次的錢,我再開點藥膏給你們,回去痛了就貼上。”,周醫生坐到工位上,拿出一個小本開寫。
寫的字葉言看不懂,但他剛才說的話葉言聽懂了。
扎一次算一次的錢?
葉言震驚、葉言不解:“今天過了還要扎?”
“你這送過來及時,情況不算特別嚴重,先扎個兩天看看。”
周醫生寫好東西,把複寫紙一頁撕下來交給鄭樺:“我等會兒還有病人來扎針,你帶著她上隔壁休息室待著,半個小時後我來拔針。”
“好,好。”,鄭樺把紙疊好,仔細放在自己保衛員衣兜裡,就上前扶葉言。
葉言兩隻手不能動彈,但兩條腿沒事。
只讓鄭樺幫著扶右手手臂,自己抬著左手站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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