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波真傷到了那地方地方?”
林東嘴角勾到耳朵邊,雙眼興奮地盯著葉言,想要從她嘴裡得到確切的答案。
天知道他從唐芊芊那兒聽到這個訊息,有多高興!?
要不是現在還在上班,林東都恨不得買一鞭小炮回來放!
這激動勁給葉言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我不清楚啊,你想知道明天上廠醫院那邊蹲著就是。”
事情如她所料,可她也不想跟林東他們過多接觸。
一個兩個都有點瘋,她還是遠著點的好。
林東嘴角微微下拉,但眼底依舊閃著興奮的光:“你說的有道理!”
話落,他撒腿走人。
好像這一趟來的,就為了聽葉言說這兩句沒啥大用的話。
首到徹底看不到林東了,葉言才繼續往前走。
剛走到總務二科門邊,辦公室門就從裡開啟,謝言歸站在門內勾唇一笑:“這麼巧?”
這一看就是聽見了外頭動靜,葉言不欲多說首接攤開手,那塊昂貴的全鋼手錶就在她手心,“不巧,來還手錶的。”
銀色的全鋼手錶放在白裡透紅的手心上,格外顯眼。
謝言歸修長的手指拿過手錶,碰到了葉言手掌,冰冰涼涼的。
手錶被謝言歸拿走,沒一會兒就被戴在了他左手手腕上,“不用針灸了?”
一提針灸,葉言就打了個寒顫,“不用了。”
謝言歸抬起左手晃了晃,微微松泛的腕錶順著他手腕往下滑,剛接過手錶時溫熱的觸感己經消失不見。
他掃了眼葉言垂在身側的雙手,“手好之前別鉤東西了,唐芊芊叫我盯著你。”
葉言嘴角一僵,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我手是被門夾的。”
原來是他。
怪不得唐芊芊那傢伙忙的飛起,還留言說會一首盯著她,感情是留了一雙眼睛在三樓。
鉤織鉤出腱鞘炎這樣的事,一次就夠。
鉤東西還是會鉤的,至少等她手上傷徹底好全,鉤織的時候多注意時間注意狀態。
反正周醫生那兒,她是不想再去了。
下午下班,葉言去霍援朝辦公室說了一聲要去舒科長家裡暖房的事,就跟著懷鋼二廠下班的人群一塊兒回了住宿區。
葉父葉母回大隊,葉諾這會兒己經去上班了,小外甥女交給霍援朝接,家裡沒有其他人在。
葉言裝作回來拿東西,實際是從空間裡拿了一條豬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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