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就是……“
“就是,我要結婚了。”
唐芊芊有些扭捏地跟葉言開口,雙眼看向窗外,“我這周就要領證了,那個人,我沒見過。”
“啊?”
葉言左右搖晃了一下腦子,覺得自己可能是太久沒掏耳屎,以至於產生幻聽了。
“你要結婚了?”
“還是跟一個沒見過的人?”
說到最後,葉言聲音都大了一點。
好像她們在房管科辦公室最裡面,辦公室其他人只模模糊糊聽到一些動靜,卻聽不真切她們在聊什麼。
葉言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爸媽認識,他們都說…比範景山那傢伙好。”,唐芊芊黯然神傷:“至少,家裡沒那麼複雜。”
“葉言,你知道嗎?”
“上次我跟範景山聊開了,他說要去跟范家人說清楚,可轉頭他爸媽電話就打到我爸媽那邊了。”
“我爸媽工作特殊,不方便接電話,但他們范家還是神通廣大,一通電話打過去了。”
想到父母電話裡哽咽的聲音,唐芊芊苦澀一笑,“我一首都很天真。”
“兩年前我天真的以為范家人只是覺得我配不上他,現在我天真的以為只要我倆互相喜歡,總能…總能像話本子裡的人一樣跨越艱險在一起。”
“可我錯了……”
“喜歡不能當飯吃,過日子也得找合適人。”
唐芊芊一把摟住葉言脖子,腦袋埋在她右側肩膀,低聲喃喃:“範景山跟我不合適,我倆在一起,兩家人心裡頭都膈應。”
爺爺去世前撐著最後一口氣安排了他們一家子的去路。
父母為了能讓那些人的目光從自己和姑姑叔叔身上挪開點,自請去西北做研究。
兩個姑姑,一個去了港城打拼,一個嫁給軍人常駐海島。
二叔下放幾年傷了身子骨,好不容易翻案回城了,也只願意待在山城老家守著。
家裡目前唯一一個能說得上話的小叔,也只是一個鋼廠的副廠長。
外人看他們一家子看著多厲害,卻不知道他們在懸崖峭壁上走著。
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她唐芊芊,不能一首待在長輩身後當個長不大的孩子,更不能做壓死唐家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以,我得找個合適的人過日子。”
……嗒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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