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旋那傢伙甚至像是他請客一樣,招呼著大家坐下,“人齊了,大夥先點菜再聊,不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吃著飯呢。”
葉言看了首樂。
唐芊芊這幾個發小裡,也就陳凱旋最有意思了。
大家坐下後,包間的圓桌跟楚河漢界似地,把包間六個人劃成了兩邊。
對面陳凱旋三人坐,葉言邊上坐著唐芊芊夫妻倆。
有陳凱旋這個停不了嘴的活寶,和李偉華這個捧哏一樣的人在,包間裡的氛圍就沒冷下來過。
坐葉言正對面的吳濤,好幾次想要出包間,都被陳凱旋兩個巧妙地攔下來了。
看吳濤那神情恍惚的模樣,葉言懷疑這傢伙不安好心。
很可能是……
想給遠在首都的範某人報信。
在吳濤又一次藉口想去催菜被攔下後,葉言抬肘碰了碰唐芊芊胳膊,湊到她耳邊問:“我看你跟他倆都挺不喜歡跟吳濤待一塊兒,怎麼還把他叫來了?”
陳凱旋二人稱呼吳濤耳報神,唐芊芊更是知道他跟謝言歸那邊關係好。
這樣的情況下,唐芊芊居然還叫他來?
葉言想不明白。
唐芊芊自然也注意到了吳濤的動靜,聽葉言問,也跟她咬耳朵,“他以前還是挺好的,就是這幾年家裡情況越來越危險……”
“我結婚這訊息早晚都會被那邊知道,還不如讓他轉手賣了。”
葉言無法理解,卻還是有心提醒一句:“這種…賣朋友訊息得利的事,幹多了沒準真會捅大簍子。”
反正她是接受不了這種…朋友。
看陳凱旋他們的反應,這吳濤怕是幹過不少這樣的事,特別是在唐芊芊和範景山之間。
葉言也算是明白唐芊芊為什麼會在工作被弄,又被忽悠下鄉,回城後還原諒潘玉潔了。
因為她身邊就有一個吳濤!
“我知道……”
唐芊芊幾乎是用氣聲說:“但這次我就是故意的。”
“大家一塊兒聊,兩千你倆擱那咬耳朵幹啥呢?有什麼是我們不能聽的?”,葉言兩個咬耳朵好一陣,給陳凱旋看的很不爽。
兩眼死盯葉言邊上的唐芊芊:是你男人還是我男人啊?咋一首都是我在招呼?
唐芊芊瞪回去:“你不能聽的多了去了,我跟葉言說廠裡事,你一個鐵路局的人知道啥啊你?”
“那我知道的可多了去了!”
“前陣子你們廠裡不是鬧了個大的嗎?那什麼特務打你們廠職工,還鬧派出所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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