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愛蓮同志那邊堅持說是你把向苗芳同志氣暈的，你有什麼要說的？”
公安站到葉言右邊，葉言總算是聽清了他在說什麼。
葉言艱難地吞嚥了口唾沫，聲音虛弱，“公安同志，半掩門子是暗娼，就是以前的妓女，你知道嗎？”
這答非所問的話，讓公安皺了皺眉頭，卻也知道葉言為什麼這樣問，“這事我們等會兒要說，先說陳愛蓮同志說的這事。”
“她說是我長輩。”
葉言腦子一疼，緊緊地皺著眉頭，然後又睜開眼，“我說，我說誰能證明她是，讓她把那個人找過來，然後，然後她就吐血了。”
“公安同志，陳愛蓮說我給人當後媽，還說我是妓女。”
“可是國家不是己經讓那些被欺壓的女同志解放了嗎？為什麼陳愛蓮要這樣說我？”
“我在省城鋼廠上班，沒有做半掩門子。”
葉言磕磕巴巴地說了一通，瞟見窗戶那邊的葉諾給她打手勢，立馬咳嗽起來。
喉嚨本就乾澀，這一咳，根本就停不下來。
“小姨！”
霍安月掙開媽媽的手，撲到床上嚎：“這邊有壞人，我再也不要來這邊了！我們回省城！回家！”
“小月……”
門邊的羅青也再也忍不住了，鬆開咬著的手撲過來，跟女兒和外孫女抱在一塊兒。
葉諾立馬跑過來，“媽！小月！”
“你們別壓著小言，她要喘不過氣來！”
病房裡一陣慌亂，公安也沒法再問下去，只得帶著一老一少遠離病床，把病床邊的位置讓給葉諾。
葉諾又是給葉言拍後背，又是按壓穴位。
“姥姥，你跟我們回省城好不好？這邊有壞人，我不要待在這裡！”
霍安月兩眼淚汪汪，拉著羅青衣服不放，“上次我來，差點被拐了，這次小姨又被氣吐了，這邊一點也不好！”
“我們去省城，省城那邊有夏彥叔叔在，他最會抓壞人了！”
羅青不知道該說什麼，只默默拍著外孫女的後背流淚。
倒是一旁的公安聽見了，不由得開口問：“小娃娃，你上次被拐，是怎麼回事？”
“我跟虎子哥哥他們去找燕子姐姐玩，有人給燕子姐姐說物件，他抱著我就跑，被我咬了手。”，霍安月努力回想，“然後報公安，也是這邊的公安，把他抓走了。”
霍安月努力說的有條理點，卻還是聽得那位記筆錄的公安皺眉。
倒是那位經驗足一點的公安似是想到了什麼，問：“你被拐是兩年前在紅星公社那件事嗎？”
“兩年前！我三歲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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