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月手裡抓著什麼東西，嗚嗚哭著撲進葉言懷裡，“小姨！我是不是很壞呀？”
葉言眼神一暗，“我們小月是好孩子，誰說你壞了？告訴小姨，小姨去教訓他。”
他大爺的！
昨天剛在公社出了事！
今天就有人在她家小月跟前說嘴，是真當他們葉家人提不動刀了是吧？！
“燕子姐姐，嗝，燕子姐姐沒嫁人，他們說是我那次，把給燕子姐姐介紹物件的媒人送到農場去了，所以這兩年一首沒有人給燕子姐姐介紹物件。”
霍安月抬手擦著眼淚，把另一隻手裡拿著的兩支鉛筆露出來，“這個鉛筆還是我自己用吧……我不去見燕子姐姐了……”
這兩支鉛筆是霍安月專門去國營商店買的，跟鉛筆一起買的還有兩個本子。
鉛筆送給燕子，本子送給虎子。
霍安月唸叨了一路，葉言幾人都知道。
“他們是誰？跟小姨說說。”，葉言追問。
霍安月雙眼通紅，“是大隊的爺爺奶奶，我跟虎子哥哥從大樹底下過，聽到了。”
葉言挑眉：“虎子呢？”
“虎子哥哥？”
霍安月大眼睛眨了眨，轉身看向身後的土路，“虎子哥哥被我弄丟了。”
葉言扶額，在大隊上到底是你倆誰更容易丟啊？
路的盡頭緩緩出現一個黑影。
“小月！言言姐！”
“虎子哥哥！”
霍安月跳起來招了招手，激動地跟葉言道：“虎子哥哥沒有丟！”
虎子今年十歲，是個比葉宇矮一個腦袋的小夥子。
父母早亡，家裡只有一個跛腳的爺爺，虎子早早擔起家裡的重擔。六歲時就跟著大隊的人割豬草，一割就是好幾年。
眼下在公社那邊讀西年級，人比同齡的孩子成熟不少。
走近了又跟葉言打了個招呼：“言言姐。”
“虎子。”，葉言點頭，又問：“剛才有人說小月跟燕子的事？”
虎子嘴角緊繃，沮喪低頭，“是我沒照顧好小月，讓她聽見那些話了……”
“姐不是怪你，姐是在問你是誰說的那些話？小月對大隊的人不熟，但你熟。”，葉言手拍了拍虎子肩膀，“你放心，你跟我說了，我絕對不說是你說的。”
虎子家裡那個情況，要讓大隊的人知道是他告訴葉言這事，沒準會有人欺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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