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底是沒有首接去國營飯店,也沒有去供銷社。
實在是某些氣味太迷人,這兩個地方不能去。
“這個兔子你自己看著解決,香辣雞肉醬是…做的,大熱天的沒胃口可以吃兩顆話梅。”
前陣子才來過這邊不久,葉言這次也沒有帶其他的什麼,只帶了最近搶到的三樣吃的。
高建業嫌棄地把兔子拎出來,又把包裡其他東西推回給葉言,“這兩樣你自己拿著吃就行,我什麼都吃。”
“拿都拿來了,再說了,我是那種有好吃的都給別人的人嗎?我肯定是自己留了才拿出來送人的。”,葉言把袋子推回去,她其實也有點嫌棄被兔子拉了屎的包。
這還是前兩天鄭樺剛給她洗乾淨的啊!
不過這件事情也是意料之中,打從葉言把這個包拿來裝兔子就想到了會有現在這個情況。
但該來來,她該嫌棄還是嫌棄。
“得,那我又能吃點好的了。”
高建業從床板底下抽了一小把稻草出來,給拉屎的那隻兔子屁股後面擦了擦,“那這包先放我這兒,我下班給你洗乾淨,改天找機會送城裡去。”
葉言眼睛睜大,“你要去城裡?”
高建業挑眉,“我不能去?”
葉言連連搖頭,“能去,能去。只是你上次過來一封信都沒留下,這次去城裡要碰上廠里人,怕你不好解釋。”
當時高建業什麼都沒留就過來了,葉言還以為她是打算待在兩道溝公社十年……
畢竟高家那事在省城那邊鬧挺大,高家之前肯定也有對頭什麼的,要發現高建業現在在兩道溝這邊當售貨員,沒準會針對她。
“沒什麼不好解釋的。”
高建業把東西都放好,“我也不需要對除了高家之外的人解釋什麼。”
至於高家人?
她從城裡到兩道溝供銷社,就是最好的解釋。
想到高家三個在農場那邊看到自己,又打聽到自己是公社供銷社的售貨員時那個表情,高建業冷冷地勾起唇角。
在他們心裡,自己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他們三個,沒有一個人覺得她會真的在公社這邊上班,只以為自己是找關係來看他們最後一眼。
可真是,好笑啊。
明明自己也跟他們相處這麼多年了……
高建業深吸一口氣,稻草上的屎狠狠地攻擊到了她,“我們,先去吃飯。”
“成!”
葉言輕快地起身,“我這次來是想讓你幫我注意著點公社這邊有沒有,棉花。城裡情況你也清楚,我尋思著底下公社應該有社員種棉花,你幫忙收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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