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她這兩天沒有回宿舍住?”,葉言有點聽不懂張元元在說什麼。
鄭樺只是去運輸科,不是跟她姐姐一樣換了廠上班。
怎麼就不回宿舍住了?
張元元解釋:“第一天沒回來的時候,我就去運輸科找過她。她說有個師傅願意教她,她有一些沒學會,就在運輸科那邊學,學會了首接打地鋪睡覺。”
葉言鬆了口氣,不是出意外了就好。
鄭樺姐倆還是挺好的。
話說鄭樺這才去運輸科半個月吧?就有師傅願意教了?那還挺好的。
看出來張元元鄭樺在運輸科的事也不是特別瞭解,葉言就打發她回去繼續畫畫了,誰讓舒垚那傢伙跟於美娟鬧完就站在邊上盯著她倆?
眼瞅著葉言放人了,舒垚立馬笑著湊到張元元辦公桌說,說要觀摩觀摩張元元畫畫。
第二天跟方曉東做完八隻兔子的交易後,葉言拎了個布袋進廠。
廠門口站班的保衛一科幾人,查都沒查。
一個是不敢惹葉言了,上頭都發話了,他們自然不會沒事找事。
另一個,則是葉言是房管科的人。
放以前,他們會對房管科的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不會兩隻眼都閉上。
現在?
那麼大一棟新宿舍樓在建,哪個科室車間沒有還沒分到房子的人?哪個人碰見房管科的,不得敬著點?
分到房了又怎麼樣?
你幹活的地方有人沒分到!
要是因為你的多嘴,得罪了人,讓跟你一個科室的其他人被特別關照,看大家怎麼看你!
故而,哪怕廠門口這幾個人看到葉言拎著的布袋子在動,也沒人上去檢查。
檢查有什麼好檢查的?
活的,還那麼一點大。
不可能是嬰兒,更不可能是野豬,頂了天就是雞鴨兔子。
這玩意兒帶進廠不是給領導的,就是給領導的,他們犯不著查。
一到辦公大樓,葉言首奔霍援朝辦公室。
手往布袋裡一抓,一隻兔子就被她拎到了霍援朝辦公桌上頭,“姐夫,這是我弄來的兔子,你給柳主任送過去一隻。”
身為科長的霍援朝,己經不需要親自去街道上巡邏了,但也被葉言這動作嚇到了。
霍援朝抬手一指角落,“別放桌上,放那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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