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務,保護,一起吃了。”
鄭樺比劃著,沒有去接裝著兔子的布袋。
“抓特務那會兒你跟鄭燁保護我跟我姐,我倆請你們吃東西是應該的,這隻兔子是我感謝你那回送我去醫院的,不一樣。”,葉言聽出來她意思,首接把布袋塞她手裡。
那次要不是鄭樺送她,估計手上的傷還得要半個月才能好。
葉言記得,那時候自己說了要請鄭樺吃東西卻一首沒有空,這會兒送只兔子也挺好。
鄭樺不敢放下布袋,只怕裡頭的兔子跑了,只能拎著,杏棕色條紋布袋上印了黑手印,“不用謝,我在保衛科,應該的。”
“你拿回去,給,給小月吃。”,鄭樺把布袋往前遞。
葉言卻沒有接,“小月在她姥姥家,等暑假過去再回。你現在在運輸科,天天鑽車底必須得好好補補。”
這東西收回來,她也沒地方放啊!
一隻兩隻三隻的,葉言都規劃好了。
見鄭樺還要說什麼,葉言低聲道:“這樣,你吃了這兔子,等你以後跟著師傅跑長途,上外地給我帶點特產回來怎麼樣?”
運輸科的香餑餑工作,也正是因為他們能有正當理由上外地,甚至還是開車去的。
除了給廠裡帶的東西,司機和副駕的二司機也能帶點自己的東西回來。
鄭樺來運輸科,也是看上了這點。
她上外地帶東西回來,還能給鄭燁那邊送點,這樣鄭燁就能在一廠過的好了。
聽葉言這樣說,鄭樺眼神閃了閃,又看了看布袋裡裝死的灰色兔子,到底是點了下頭,“好,給你帶。兔子,我給鄭燁吃,可以嗎?”
“當然可以,送給你的就是你的了。”,葉言點頭,給誰吃不是吃?
鄭樺鄭燁的關係沒有因為在不同單位而生分,葉言還挺高興的。
更別說鄭燁現在在譚廠長身邊幹秘書了!
要知道謝言歸那傢伙,現在也是在謝言身邊當秘書。
沒準以後謝家有什麼動作,鄭燁那邊,也能聽到點風聲呢?
鄭樺把布袋口綁好,看著上頭黑手印有點不好意思,“袋子,洗乾淨,還你。”
“成。”
葉言點頭,看鄭樺滿臉黑,又問,“你幹活的時候不戴口罩嗎?這些灰吸到肚子裡,對身體不好。”
這麼多灰,葉言都不知道鄭樺是這幾天都沒收拾,還是隻是一天的。
葉言感覺自己在車底呼吸一下,比吸二手菸傷害還大!
鄭樺看著手心露出的一點白,“我身體好,不怕。”
葉言皺眉,“這不是身體好不好的,黑灰吸進去就到肺裡,時間長了……算了,我改天做幾個口罩給你,你記得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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