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謝言?
就見過一面,葉言不予評價。
這天上班,葉言見到了一個乾乾淨淨的鄭樺。
鄭樺拿著洗乾淨的布袋子,來了房管科找葉言,“袋子,洗,洗乾淨了。”
“確實洗的乾淨。”,葉言接過來,從包裡掏出自己昨天縫的三個口罩,“我昨天做的,你看看合不合適,本來打算今天中午去運輸科那邊找你,沒想到你先找過來了。”
“去車間,髒。”
鄭樺憨笑著接過口罩,摸著跟自己剛才還回去的布袋一樣的布,又指了指自己身上,“中午就,髒了,拿口袋又髒了。”
三個口罩外頭那層布都是杏棕色條紋布,裡面那層是紅白格子布。
前頭的藍白的格子布做了衣服,杏棕色條紋布又做了包和整套,剩下那點杏棕色布都裁了給鄭樺做口罩外面的布。
鄭樺摸索著三個一模一樣的口罩,很快就發現了裡面那層布上都有個白色的兔子。
她抬頭看向葉言,眼底泛著亮光,“兔,兔子?”
“小月小陽有個兔子玩偶,昨天又……”,葉言沒往下說,“口罩中間縫兩下,也省得你呼吸的時候不方便。你先試試大小,不行的話我另做。”
“不,不用!”
鄭樺立馬拿了一個口罩在臉上比劃,“能戴,就行。”
口罩比葉言在自己臉上比劃的時候小了點,但也罩住了鄭樺下巴和鼻樑中間,起碼比鄭樺這傢伙啥也不戴強的多。
從房管科出來,鄭樺就拿著三個口罩傻笑。
自從到城裡來,除了鄭燁就沒有人這樣關心她了。
走出辦事大樓,鄭樺又抬頭看了眼三樓窗戶處,彷彿透過了牆看到了坐在窗戶邊的葉言。
她把兩個口罩塞褲兜,拿起剩下那個口罩,小心地戴在臉上,“好!”
房管科。
“這鄭樺同志,打從去了運輸科那邊就沒怎麼見過了,這回看她臉上倒是黑了不少。”,鄭樺一走,於美娟就笑著打趣。
葉言搖頭,“你是沒見著鄭樺在運輸科那邊,從車底下鑽出來一身黑,要不戴個口罩工作過兩年身體就得出問題。”
人好歹幫過她幾次,她有縫紉機,又不耽誤什麼時間,頂多費一點布而己。
房管科的人也都知道當初抓特務時的情況,那段時間鄭樺在他們辦公室待著,他們也安心。
於美娟拍著胸口,“這孩子,口罩都不戴啊?好在有你幫忙。”
“鄭樺同志昨天回宿舍了,還帶著她妹妹,我們一起吃了頓飯。”,張元元舔了舔嘴角,昨晚那鍋兔肉煲的味道彷彿還在鼻尖縈繞。
不行!
她得把昨天的事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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